助理律师眉梢微微动,平淡地回復著,隨后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医生:
“艾伦医生,院方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前不久我们已经通知贵院,柯蒂斯那边换了代理律师。
在这个关键节点,还是需要小心谨慎一些。”
艾伦·莫里森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轮廓瘦削、皮肤苍白的面孔。
“接到贵所的消息之后,医院內部已经加强了控制。
最近这段时间,所有的药品管理记录、手术排班表和精神科病歷都重新覆核了一遍。
那些在帐面以外的东西也暂时停了。
我今天来就是想当面確认一件事。
那个新律师,到底有多难对付?”
“比罗宾克难对付。”
助理律师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犹豫:
“他在之前案件表现我们都復盘过。
他接手的案子,往往看起来困难重重,但他总能化险为夷,可以说是我们的劲敌。
欧米尔先生的指示是:
不能给他任何翻盘的时间和空间。
所以需要你们確保两件事:
第一,纳撒尼尔·霍桑本人不能和他的律师团队有任何实质性的沟通。
第二,医院內部的那些东西,不能被外人挖出来。”
艾伦靠在椅背上,闭目思考了一会,隨后回復道:
“这些你们可以放心。
纳撒尼尔·霍桑在被捕之前就已经在我的精神科治疗体系內了,我用了些手段。
我对他的精神状態了解得很清楚。
他现在的状態很不稳定,对外界刺激的反应越来越弱。
只要不给他接触任何能让他恢復信心的信息,他自己就会慢慢垮掉。
至於医院那边,算是准备妥当了。”
助理律师点了下头,目光转向霍兰德·奎斯,轻笑道:
“奎斯,你继续守在这里。
如果有人试图绕过前门,我需要你是第一个发现的人。
你的儿子是一个好孩子,我们当然要为他“討回公道”,不让凶手逃离。”
霍兰德用力点头。
他推开车门,重新朝帐篷区走去。
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
助理律师重新把车窗摇上来,然后转过头看著艾伦:
你觉得那个林克接下来会怎么做?”
“他今天没有出现,倒是非常令我意外,不过我想他可能会想办法绕过我们的布置。
但这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