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琳”林克的目光转向私人助理:
“你继续整理史蒂夫发过来的资料,药品库存的异常清单、批號对照表、供货商备案文件全部按时间线排列。
同时帮我找出那四名受害者的背景里还有没有其他可疑的地方。
就医记录、社保状態、最近一次报税——任何异常都不要放过。”
“收到。”席琳点头。
“柯娜,”
林克转向她,语气比刚才更郑重了些:
“帮我协调一件事。我需要一场正式的庭前新闻发布会,不是现在——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
提前帮我把流程走通,地点就在我们律所的会议大厅。你去问一下迪伦先生是否同意。
用时还有相关的媒体名单和发布口径你和我一起准备。”
“交给我。”柯娜没有多余的话。
林克站起来,走到窗前。
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几道苍白的光线,还有外面的情况。
他微微拨开一片扇叶,看著律所周围各个隱蔽角落中还在游荡的身影。
“欧米尔以为他在逼我做出反应。
他在等著看我今天下午会发什么声明,明天早上会安排什么採访,他会根据我的反应调整下一步棋。”
他转过身,看著面前的三个人,嘴角终於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但他忘了一件事。连环杀手案是他给我设定的战场。
这场舆论仗,他要按他的规矩打——用被害者家属的眼泪做弹药,用精神科记录做盾牌,用连环杀手的標籤做围栏,把我困在刑事辩护的牢笼里。
而我从来就不打算在他的战场上接招。”
班尼抬起头,想说什么,但林克已经拿起了桌上那份反诉状的草稿。
他的指尖落在封面上那行尚未完成的標题上,目光安静而锐利。
“他要我当被告律师,我就当原告律师。
他要打连环杀手案,我就打医院贪腐案。
他要用媒体把霍桑定罪,我就用新闻发布会把费城综合医院的药品走私、器官交易和系统性诬陷全部摊在公眾面前。
他不是在跟我下棋。他是在替一家即將被撕开的腐败医院爭取最后一点时间。”
林克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著班尼和席琳。
“还有一件事。那些在社交媒体上出现的支持霍桑的声音——那些在评论区里跟风刷屏的人——不要忽视他们。
他们现在虽然只是少数,但他们证明了一件事:
这个社会对『举报人被报復』这个敘事是有共鸣的。
还有安排一下,这几天,我要去见霍桑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