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人,难怪,他们本来就没有同情心』。”
柯娜说道:“你还想继续听吗?”
“不用,剩下的內容我基本能猜到。”
林克抿了一口咖啡,將杯子放在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每一个人的脸:
“舆论的到来,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时间上確实比我想的要早。
你们都说说你们各自所掌握的情况。”
班尼第一个开口。
他把那沓资料摊在桌上,从中抽出几页。
“今天一上午我已经接到了不下十通媒体来电,有小报的,有本地电视台的,还有几个自称『独立调查记者』的人。
问题集中在几个方向:
第一,霍桑的精神科诊断属於后发性质的精神行为,不能用於脱罪。
第二,你是否在利用程序漏洞替杀人犯脱罪。
第三,受害者家属对你的代理行为表示强烈不满,你是否考虑过退出。”
“这些问题的措辞几乎一模一样。”
席琳把笔记本电脑转向林克,指著屏幕上几篇已经发布的报导:
“《费城问询报》法製版今早发了一篇关於霍桑案的长文,標题是:
《沉默的被告——连环杀人案背后的精神科档案》。
內容大量引用了费城综合医院提交的精神科诊断记录,花了很长的篇幅描述霍桑的『偏执型人格障碍』和『情感淡漠』……
然后话锋一转,开始质疑辩护方是否在试图利用程序漏洞帮助一个『已知的精神病患者』逃脱法律制裁。
结尾还特意提到了你!
说你是『曾在一起轰动性法庭枪击案中因镇定表现而成名的年轻律师』,现在正试图用同样的冷静来掩盖『一个可能比表面看起来更复杂的被告』。”
林克皱起眉头:
“这篇报导的人眼光相当毒辣。
这件事情我连你们都没有提起过,想不到他已经想到了。
没错,我在之后的计划里的確有想利用我们的委託人精神疾病相关的內容进行脱罪。
没想到他们这里已经开始脱敏了,看来是准备堵死这条路了。”
“这不是绝对什么偶然的报导。”
柯娜冷冷说道,把咖啡杯放在桌上:
“这是有人提前写好的稿子,分发给不同媒体同时发稿。
我看了《费城问询报》这篇,又看了两个地方小报的报导,它们引用的段落几乎一模一样,连形容词都是同一个词库里的。
这是舆论战的第一波炮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