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我在没有接触他的时候,做好一个心理预期,以及设计一个按键技巧。”
林克的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最后停在艾琳·霍桑的脸上。
“首先是霍桑太太,我先问几个关键问题。
这些问题可能有些重复,但每一个答案都可能成为法庭上的证据。
我需要你诚实地回答我。”
艾琳点了点头。
“你的丈夫有没有精神疾病史?
他的家族父母、祖父母、兄弟姐妹,有没有任何被诊断或治疗过的精神疾病?”
“没有。”
艾琳的声音很轻,但没有任何犹豫:
“纳撒尼尔从来没有被诊断过精神疾病。他绝不是他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
她的嘴唇微微发抖,但很快稳住了:
“他的父母都是退休的乡村医生,就在那里。”
她看向沙发上的那对老夫妇。
“从来没有精神病史,也没有服用过任何抗精神病药物。
那些诊断记录,那些利培酮和舍曲林的处方是费城综合医院的精神科在他被调岗之后才给他开的。
他是被逼的。他不去看精神科,医院就说他不配合院方管理,要停他的职。”
沙发上的老太太终於开口了,声音沙哑但坚定。
“我们没有遗传病史。我的丈夫,我的父母,我丈夫的父母全都没有。
纳撒尼尔从小就是个安静的孩子。
他喜欢看书,喜欢研究手术视频,从来不惹事。
他不是疯子。他只是太较真了。”
林克点了下头,將这些信息快速记录在笔记本上。
他在“家族无遗传病史”和“精神科诊断与调岗时间线重合”这两个条目下各画了一道重点线。
“第二个问题。
他被调岗之后,有没有对你说过医院里的具体情况?
有没有提到过某些人的名字?有没有和你討论过他正在面临的麻烦?”
“他说过。”
艾琳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微微发白:
“他以前很沉默,不太会把工作上的事情带回家。但那段时间他变了。
他跟我说,好像是…药房主管!
他说那个人姓什么我记不太清,但我记得他说那人是个『穿白大褂的商人』。
他说那个人把医院的麻醉药品当成了自己的私人仓库。
还有精神科的莫里森医生。
他说那个人是药房主管的老相识,两个人关係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