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给您一个机会。”
林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u盘,放在红木办公桌上。
“一个体面退场的机会。
您不需要承认任何事,不需要公开表態,不需要做任何会损害您在选区內形象的事。
您只需要做一件事,在你外甥的那场案件之上保持沉默。”
克莱蒙斯看著那个u盘,没有伸手。
“这里面是什么?”
“一份资料,那是我们所掌握到许多的情况。”
林克的声音自信的回覆道:
“您知道,温斯罗普家可以雇最好的调查公司,可以把一些数据交叉比对,直到找出那个共生的节点。
关於您和他的共生关係,都在这里。”
克莱蒙斯盯著那个u盘,像是在盯著一颗没有拉环的手雷。
“这是场您可以选择的衝突,先生。”
林克整了整领带,站起身来:
“您是选择跟温斯罗普家打这场仗,还是选择用最小的代价退场,置身事外。”
办公室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克莱蒙斯终於伸出手,把那个u盘握在掌心里,像是在掂量它的重量。
“我需要时间。”
“您有七十二小时。
七十二小时后,如果我听不到您保持沉默的承诺,温斯罗普家族会认为您要加入这场官司斗爭中。”
林克起身整了整衣物,贴心提醒道:
“到时候,可就没有选择了。”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林克昂首迈步而出,畅通无阻。
从市政厅出来时,连绵的阴雨停了。
费城的天空依然灰濛濛的,但云层的缝隙里透出一线苍白的日光。
丹尼尔靠在车旁,看到他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你真的进去见到他了?把那东西给他了?”
“真的见到了,也摊牌了。然后完整出来了。”
林克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走吧,去见塞繆尔先生。我们需要准备下一步。”
“下一步?还有什么下一步?你不是已经把证据都交给他了吗?”
丹尼尔发动引擎,驶出市政厅停车场,拐上主干道。
“那个u盘是空的。”
“holyshit!”
丹尼尔的手停在方向盘上。
越野车在红灯前稳稳停住,他转过头,用一种完全意想不到,满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林克。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