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点了点头。
作为航运基建的家族一向是被归类为是红象党一方的支持者,作为蓝党执政的费城市政厅这么做並不奇怪”
埃里克把眼镜戴回去:“所以这件事就卡在这儿了。
警方不立案,市政府不介入,市议员反手把球踢了回来。
温斯罗普家有钱,但钱在这个问题上解决不了任何事。”
林克心下瞭然:
“所以温斯罗普家找到了安盾公司。”
“对。”
克劳斯终於开口了:
“处理类似的复杂情况也是我们公司的业务之一。僱主想让我们把她带出来。但要求合法,合规,不留后患。”
“这不容易。”
“容易的事不会交给你。”
克劳斯那双灰色眼睛盯著林克:“温斯罗普家的那位已经等了许多年。
他们有的是钱和耐心,但也要体面。
暴力的手段,他们也有我们。
但他们唯一没有的,是一份把人带出来的方案。
因为跟我们是合作关係,他们想到通过我们的渠道,来联繫可以办到的律所。
而你们的合伙人,也没敢接下。
一时间房间里寂静无声。
林克心中飞速思考著,他现在才知道最近案件的难处。
他也知道了他的那些上司和大律师们为什么推脱了这件案子了。
不是因为这案子打不贏,而是打贏的代价实在太大。
得罪一个市议员,得罪北区的票仓,得罪费城的政治生態。
他们可不想为了跟士兵协会的合同的续签去冒这个险。况且这也是大家族手下的一个灰活,实在让他们提不起胃口。”
林克將手中的文件整重新放回档案袋里,同时也把所有信息重新归档进大脑。
“温斯罗普家还想要什么其他要求?”
“很明確。
最重要的一点是,合法解除艾拉与德肖恩的婚姻关係,获得独立的人身自由。
第二,確保艾拉和她两岁儿子的监护权归属温斯罗普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