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城港务局有一半的基建用地都跟温斯罗普家族的信託基金有关。”
埃里克推了推眼镜。
“十八年前,温斯罗普家的女儿,艾拉,在自家宅邸失踪。
当时她才八个月大。
案子闹得很大,最后锁定了嫌疑人:
温斯罗普家的保姆,一个叫洛蕾塔的黑人女佣。
他们在洛蕾塔的公寓里找到了温斯罗普家丟失的钱財,但孩子不在那里。”
“她在被找到之前就把孩子给卖了。”
“对,她把孩子卖给了一对住在费城北区的夫妇。但她说不出具体地址。
因为交易的双方全是保密的。
警方根据这条线索去北区排查,一无所获。孩子从此下落不明。”
“但温斯罗普家没有放弃。”
埃里克翻到下一页,是一沓厚厚的记录:
“他们一直在找。但真正取得进展的是三年前:
他们开始通过家族基金会资助费城各大医院扩建新生儿血型资料库项目。
一个人总要生病,总要进医院。”
林克略微思考,立马意识道:
“血型记录?对比认亲?”
“没错,一个人只要进到医院,就会留下血型记录。
埃里克点头:“长老会医院的血型资料库里匹配到了一个女性患者。
十九岁,白人,o型血,rh阴性。
基本和失踪的艾拉完全吻合。
dna復检確认了她的身份。她的名字现在叫南希·华盛顿。”
“华盛顿?”
“她嫁人了。
嫁给了她的丈夫,黑人德肖恩·华盛顿,北区一个帮派的头目之一。
他们有孩子,一个两岁的混血男孩。”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林克把鑑定报告放回桌上,身体靠向椅背。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所以,”
他说:“温斯罗普家的继承人,一个老钱家族的千金被卖到了北区的黑人家庭,长大以后嫁给了一个帮派成员,还生了孩子。
而现在温斯罗普家想要把她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