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的语气变得自嘲起来,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
“贩毒走私我不敢,就还有张脸和这具身体——这是我唯一的资產……”
生病的父母早亡的丈夫,绝症的娃。
这些话术和言语他已然见过太多,但仔细观察著她的眉眼,林克忽然开口道:
“你的孩子特別喜欢画画?习惯拿著一个画板?”
玛莎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张开。
“你见过他?”
“在你来之前,就在楼下接待大厅。”
林克说:“我为他画了一幅画,他很有礼貌,是个好孩子。”
玛莎用手捂住了嘴,那眼眶里的湿润终於溢了出来,顺著指缝往下淌。
“他是来等我的。我每天中午要做私教兼职,拜託健身房的大家照看他……”
林克安静的等待著他的情绪宣泄,只是从旁边接了一杯水,递给她。
等到肩膀的颤抖慢慢平復,玛莎用手背擦了擦脸,声音沙哑道:“谢谢。”
“不用谢。”
又沉默了几秒,林克主动开口道:
“你现在onlyfans频道怎么样?”
玛莎苦笑了一下:
“刚刚开始起步,但还算赚钱。
因为最近的这些健身房偷拍系列流量订阅都很不错,所以我才到处急於找人拍摄,希望赶紧出来下一集。”
林克看著这位曾经的大学拉拉队长的单亲母亲。
她的条件其实很好:健美的身材,美国甜心的长相,专业又曖昧的表现力。
林克说:“但你首要问题不是內容,而是你还没学会在这个行业里保护自己。”
“what?”
“你我知道你是为了寻求刺激,选择了刚才的拍摄方式。
但未经当事人同意的影像录製,在宾州是二级轻罪。
如果被发现,你不仅要赔钱,还可能坐牢。”
玛莎的嘴唇颤了一下,显然没想过。
高喊法治民主,却一点也不懂法律已经是美利坚人民的日常了。
“那我该怎么办?求求你帮帮我,我还有我的儿子需要救治!”
【检测到民事委託x1,是否接取?】
【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