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竖起一根手指。
“宗教的武器,我们已经有了!
我们现在要拿起道德的武器!
出轨方是她,过错方是她。她背叛了婚姻誓言,这一点无可爭辩。”
他抬眼,看著丹尼尔。
“你们结婚时的誓言,是在谁的见证下念的?”
丹尼尔的嘴唇颤了一下。
“上帝。”
“在上帝面前,在她父母面前,在那个小镇教堂的所有人面前。
她对著上帝,对著圣经,对著你们的家人,承诺了忠诚、信守、不离不弃。”
“然后她背叛了这一切。”
丹尼尔的眼神暗淡了下来。
林克看著他,从容总结道:
“现在的问题不是你能不能贏。
问题是,你想贏到什么程度。”
“你想让她只是不痛快,还是让她从此以后在所有的身份里都活不下去?
你想让她只是丟点钱,还是想让她在自己长大的家乡里再也抬不起头?
你想让她只是被法院驳回诉求,还是想让她跪在她父母和你面前,为她曾经对著十字架许下的诺言而懺悔?”
……
“你简直是个魔鬼。”
“为你服务,先生。”
……
他说完这一切,丹尼尔抱著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林克没有催促,只是閒適的站了起身来,望看向外面天空。
房间中则迴荡著囈语般的低吟:
“现在,做出你的选择。”
窗外,费城的钟声在耳边迴荡。
丹尼尔坐在椅子上,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所有。”
他的声音沙哑,但不再发抖。
“我要她输掉所有!”
林克低下头看著他。
从背身遮挡的阳光將他的脸笼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在好似在熠熠闪光。
“很好。”
祂说道。
“一切將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