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受的这些罪,跟这个消息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这波,血赚。
黑暗中,安越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和陈默、安难同款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
办公室里。
陈默看著监控屏幕上,那个飞快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关掉监控,转头看向身旁的安难。
“我演得怎么样?”
安难对著陈默,由衷地竖起了两个大拇指,然后用力鼓掌。
“少当家。”
“简直是影帝级別的。”
陈默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刚当上小弟了就会拍马屁了吗?你小子还真是一表子人才。”
安难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纠正道:“少当家,你想说的是不是一表人才?”
陈默挥了挥手。
“別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了。”
他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安越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这只是第一步。”
安难跟了过去,眼神里带著些许不解。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意味。
“让你二哥带著这个他『亲耳听到』的秘密回去,他一定会迫不及待地用这个消息去攻击你大哥。到时候,忠义会內部,可就有好戏看了。”
“等他们狗咬狗,斗得差不多了,我们再想办法,让你二哥也完蛋。”
陈默转过头,看著安难,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到时候,你爹安行最看重的两个儿子,一个不是亲生的,一个自己作死。他手底下,还有谁能继承家业?”
安难的呼吸,停住了。
他看著陈默,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滋生。
“那时候,”陈默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你再假装浪子回头,痛改前非,回到他身边。你觉得,他这个孤家寡人,面对你这个唯一有脑子的亲儿子,会不会把你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好好培养?”
安难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
“你就可以趁机,光明正大地待在他身边,调查你母亲的死因。”
陈默拍了拍安难的肩膀,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关键时刻,还可以狠狠地,从背后给他一刀。”
“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安难看著陈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