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不敢耍花样了。
“是我……是我乾的……”他趴在地上,断断续续地交代著,“我就是想让我哥和你们打起来……我想让他栽个大跟头……”
他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但巧妙地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单纯为了报復哥哥,而心思不纯的弟弟。
陈默听完,不置可否。
他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安难的母亲,当年是怎么死的?”
安越听到这个问题,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他没有犹豫,立刻回答:“是我妈!是我妈乾的!她买通了精神病院的医生,给那个女人换了药,最后才死的!”
这个答案,他说得又快又急,像是生怕对方不信。
站在旁边的安难,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他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目赤红,死死地盯著安越,像是要活生生把他吞下去。
“啊——!”
安难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怒吼,抬脚就要往安越身上踹。
陈默再次伸手,拦住了他。
不对劲。
陈默看著安越,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小子,交代得太快了,也太乾脆了。
把他自己的亲妈都卖了。
一般人,做不到这么果断。
他像是在急於拋出一个足够分量的答案,来结束这场酷刑。
陈默看著他,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次试试辣的吧。”
他转头对李天齐说。
“上防狼喷雾,对著脸。”
“喷二十分钟。”
安越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到了极致。
李天齐脸上掛著一种近乎於狂热的兴奋,对准安越那张因为乾呕而布满泪痕的脸,狠狠按下了喷头。
“滋——”
高压的液柱,精准地覆盖了安越的整个面部。
“呜啊啊啊——!”
悽厉到变了调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