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越看到山猫,心里有点发怵,但嘴上还是硬气:“山猫!你他妈以前不是跟四叔的吗?怎么现在给他当狗了?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山猫没说话。
他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朝著安越走了过去。
安越的那帮分寸,疼,但不见血,全是皮肉伤。
安越捂著肚子,疼得蜷成一团,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安成……你他妈敢打我……我告诉我爸去!”
安成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手拍了拍他肿起来的脸。
“回去告诉你爹,就说我打的。让他看看,他选的继承人,到底有没有用。”
说完,他站起身,对手下挥了挥手。
“把他们,扔出去。”
安越和他那群朋友,像垃圾一样被拖出了二堂口的办公室。
……
忠义会总部,安行的书房。
安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到安行面前。
“爸!你得给我做主啊!安成他……他让山猫打我!你看我这脸,都肿成猪头了!”
安行正因为钱彪的案子心烦意乱,看见小儿子这副德性,心头的火气再也压不住。
“你还有脸来找我?”安行一脚踹在安越身上,“你大哥刚接手堂口,你就带人去闹事?你是嫌我们忠义会的脸,丟得还不够吗?”
安越被踹得一懵,哭得更凶了。
“我……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他能当堂主,我就不行?”
“就凭你是个废物!”安行指著门外,“给我滚出去!再敢去你大哥那儿惹事,我亲手打断你的腿!”
安越彻底傻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亲爹,竟然也向著安成。
他被安行的手下,从书房里架了出去,一路上还在哭喊著“爸,你偏心”。
被父亲赶出来,安越在院子里站了半天,越想越委屈。
他抹了把眼泪,转身就往后院跑。
后院一栋独立的小楼里,住著他的母亲,赵慧。
赵慧当年是小三上位,但安行的大儿子和二儿子,確实都是她生的。
安越一进门,就扑到赵慧怀里大哭。
“妈!爸他打我!大哥也打我!他们都欺负我!”
赵慧正在修剪一盆兰花,听到这话,手里的剪刀都没放下。
她回头看了看儿子脸上的伤,非但没有心疼,反而皱起了眉。
“你又去招惹你哥了?”
安越愣住了,“妈,你怎么也……”
“我怎么了?”赵慧把剪刀放下,恨铁不成钢地戳著他的脑门,“你哥现在是什么身份?他是堂主!你呢?你天天就知道跟那帮不三不四的人鬼混!我不向著他,难道向著你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我告诉你安越,你哥好了,我才能好。你再敢去给他添乱,別说你爸,我第一个不饶你!”
安越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