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赵总。”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我们龙兴集团是很现代的公司,虽然……嗯,看上去有点像社团,但没有那么多严苛的规矩,更不兴这些侮辱人的礼仪。”
赵彪听到这话,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腰却依旧弯著,不敢直起来。
“是是是,少当家说的是,是我老土了,是我不懂规矩。”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疯狂地吐槽。
我信你个鬼!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现代公司?没有侮辱人的礼仪?
他差点就信了。
道上传闻,眼前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少当家,手上沾的人命,都快三位数了。
当然,这个数字或许有些夸张,毕竟很多都不是他亲自动的手。但就算打个对摺,再打个对摺,那怎么著也得有三四十条人命跟他脱不了干係。
妈的。
他还听说,龙兴社內部的规矩严苛到变態,对於叛徒,惩罚手段更是骇人听闻。
沉海。
这是道上最古老,也最让人恐惧的两个字。
据他一个在码头跑运输的朋友,喝多了之后神神秘秘透露的“可靠消息”,被龙兴社扔进临海里“填海”的,没有二十个,也得有十个以上。
除了沉海的,还有被直接拉到哪个山沟沟里埋了的,据说也有五六个。
至於被他们用各种“合法”手段送进局子,最后吃了花生米的,那就更多了,起码三十个往上。
凶残。
太他妈凶残了。
这些都还只是冰山一角。
最让赵彪感到脊背发凉的,是关於龙兴社战斗力的传闻。
他听说,龙兴社的所有核心成员,每天都要接受堪比军队的体能和格斗训练。
他们不玩那些花里胡哨的街头烂仔打法,而是讲究队列、配合,进退有据。
那战斗力,据说除了没摸过枪,跟真正的士兵也就差个两三成。
龙兴社別的不说,光打架这一块,一百个人,能撵著两百个装备差不多的混子打,打完自己这边甚至都出不了几个重伤。
异常恐怖。
赵彪自己就是从街头一路砍杀出来的,他太清楚这种战斗力意味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