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宣布:“行了,我知道了。”
“从今天起,安保部,改名『武堂』,李虎任堂主。”
“好!”武堂的预备役成员们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財务部,改名『財堂』,法务部,改名『法堂』……”
陈默每说一个,下面就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当他说到“后勤部,改名『后勤堂』,韩雅儿任堂主”时,韩雅儿“嗷”的一嗓子蹦了起来,激动地满场乱窜,活像一只刚被放出笼子的粉色猴子。
看著这帮人欢天喜地的样子,陈默默默地转过身,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不適合当什么老大。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赚点钱,怎么就这么难呢?
陈默背对著那群狂欢的“员工”,一步一步走回二楼的办公室,每一步都感觉像踩在棉花上。
他关上门,隔绝了楼下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武堂!威武!”
“后勤堂!雅姐牛逼!”
那声音穿透了门板,细细碎碎地钻进他耳朵里,像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
陈默一屁股瘫坐在老板椅上,仰头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完了。
全完了。
他辛辛苦苦,又是学法律,又是讲规矩,想把一个濒临倒闭的街头社团,拉回正规实业公司的光明大道上。
结果呢?
一个民主投票,直接给他投回了封建社会。
还堂口……
怎么不乾脆拜个关二公,再来个歃血为盟?
他感觉自己像个拼命想把一群哈士奇训练成警犬的训犬师,结果哈士奇们不仅没学会坐下握手,反而一致投票决定,以后拆家要分组,讲究团队配合和战术穿插。
算了。
陈默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爱咋咋地吧。
他开始进行自我催眠和心理建设。
堂口就堂口吧,不就是个名字吗?换个角度想,这叫企业文化特色。你看网上那个卖坚果的,叫什么某只松鼠,里面的员工不也个个都叫“鼠”吗?人家还是上市公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