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种可能,他高建军,都完了。
前者,前途直接走到尽头。
后者,他当著韩大小姐的面,滥用职权,这顶帽子扣下来。。。。。。
东海县的水……这么深的吗?
高建军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乾二净,冷汗顺著他的鬢角,一颗一颗地往下淌。
陈默看著他那副像是见了鬼的表情,心里那点被指著鼻子骂的不爽快,终於散了。
让你横。
让你不问青红皂白。
现在知道怕了?
他本来真不想用这张牌,太没技术含量,也容易惹麻烦。可讲道理,纯属浪费时间。不如直接一榔头,把他砸醒。
效果,看来还不错。
而此时被陈默拽到身前的韩雅儿,还有点懵。
她刚才正气得不行,小脸涨得通红。眼看著自己崇拜的老大,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帽子叔叔指著鼻子骂,她都快忍不住抄起藏在身后的甩棍,上去实践一下李虎哥教的“关节打击技法”了。
结果陈默突然就把她拉了出来。
她哪里还记得高建军是谁。她爹手下的门生多了去了,小时候跟著去拜年见过的人,比她吃过的米还多。
她看著眼前这个脸色惨白、浑身僵硬的年轻警察,又看了看陈默。
嗯?
这是什么意思?
老大把我拉出来……是要考验我?
韩雅儿的脑迴路,瞬间拐到了一个奇特的频道。
对啊!
我刚加入公司,还没立过功,也没交过投名状!老大这是在给我机会!让我当著公司这么多兄弟的面,展示一下我的“实力”和“態度”!
这不就是考试吗!
韩雅儿瞬间就懂了。
她的小脸,立刻由刚才的愤怒,切换成了一副囂张跋扈的表情。她学著电影里那些大姐头的样子,懒洋洋地抬起下巴,衝著高建军挑了挑眉毛。
“餵。”
她一开口,那股子刻意装出来的太妹腔调,又浓又冲。
“你谁啊?找我们老大麻烦啊?”
她上前一步,站到高建军面前,挺起还没什么料的小胸脯,歪著头,用一种“你再瞅一个试试”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新来的?不懂规矩是吧?”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高建军笔挺的制服,语气轻佻,“我告诉你,在东海县,想跟我们龙兴社过不去,你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