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说话。
“没有问题,就出发。”陈默挥了挥手。
一群人只能拿著笔记本和笔,满心憋屈地走出了公司大门。
“虎哥,这少当家的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路上,一个小弟凑到李虎身边,小声嘀咕道。
李虎冷著脸,没有说话。
“媚姐,你说他到底想干嘛?让我们去当小学生记笔记,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另一个小弟向苏媚抱怨。
苏媚转著手里的棒棒糖,若有所思地看著陈默的背影,说道:“先別急,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反正,我们现在也没別的路可走,不是吗?”
眾人闻言,都沉默了。
是啊,除了跟著这个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少当家,他们还能去哪呢?
於是,城西的街道上出现了极其魔幻的一幕。
十几名一看就不是善茬的黄毛、光头、纹身大汉,两人一组,散布在各个街角。
他们走进一家家菸酒店和小卖部。
“老板,生意兴隆啊!你这酒保真吗?”
一个纹著花臂的大汉,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走进一家小店。
正在柜檯后打盹的老板被嚇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保真,绝对保真,大……大哥,有事您说……小店本小利薄,您高抬贵手……”老板的声音都在发抖,手已经悄悄伸向了桌下的报警按钮。
“別紧张。”花臂大汉旁边的黄毛同伴连忙摆手,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和一支笔。
“我大哥就想问问,你店里最近啥菸酒卖得快?缺不缺货啊?”
老板:“???”
他懵了。
这是什么套路?现在出来混的都这么“礼貌”了吗?
看著两个壮汉“真诚”的眼神,以及他们身后若隱若现的肌肉和纹身,老板哪里敢说谎。
“大……大哥,最近玉溪、芙蓉王卖得最好,都快断货了。酒的话,二锅头和青州特曲一直很抢手,我这儿也没几瓶了……”
老板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店里的库存情况说了个底朝天。
黄毛奋笔疾书,一笔一划,写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做一份关乎身家性命的报告。
“谢了啊老板,祝你生意兴隆!”
问完话,两个大汉转身就走,没有拿走一包烟,没有要一分钱。
老板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