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叫“顿因斯坦”的年轻人族研究员,发现了转机。
他在负责照料小红龙伊尔伦茨的哥布林助手报告里,发现了突破的可能。
小龙最近沉睡时,周身散发的温暖红光范围似乎略有扩大,且红光中隱约有极其细微的、类似液体流动的纹路明灭。
顿因斯坦觉得这是个机会。
他饭也顾不上吃,立刻前往中心广场的木屋。
他静静站在沉睡的幼龙旁,闭上眼,彻底放开自己的元素感知。
然后,他“看”到了。
伊尔伦茨无意识散发的、温和而庞大的元素力场。
更令她心神震动的是,在那层力场之下。
幼龙鲜红鳞片的细微纹理,以及鳞片衔接处天然生成的、复杂到令人眩晕的微观结构。
仿佛本身就在进行著一种高效到极致的元素吸纳、转化与循环!
那是超越任何人工元素条纹的,源自生命本源的元素条纹。
“不是约束……是引导,是顺应其『势』,並在最关键处给予一个『指向』……”
顿因斯坦喃喃自语,脑海中仿佛有闪电划过。
或许这也正是那次针对帝国女王刺杀时,那刺客元素攻击被反弹的原因!
顿因斯坦这边有了新的发现。
同时,一个名为“托尼贾”的女哥布林研究员。
对一块帝国探测与测绘部,从地下洞窟附近找到的、带有焦黑痕跡的古代金属残片的研究有了进展。
残片上蚀刻的纹路大部分已损坏,但她凭藉对符號的直觉,復原了其中一小段循环结构。
这段结构的目的,似乎不是“储存”元素,而是“加速”元素流过某个特定路径的速度。
在这之后,在研究院每三天一次的交流会上,
顿因斯坦碰到了托尼贾。
两者越聊越觉得有意思。
然后將龙鳞的“天然循环模型”与古代纹路的“加速通道”概念结合。
就这样,一个全新的思路逐渐清晰。
放弃製造复杂的“容器”或“泵”,转而设计极度精简、专为“一次性爆发”服务的“元素弹射轨道”。
新的方向意味著推翻重来。
实验变得更加危险。
脆弱的金属板在狂暴的元素流经瞬间熔毁或炸裂是家常便饭。
为了能降低这种风险,让实验能正常进行下去。
蜥蜴人工匠格鲁克发挥了关键作用。
他尝试了不同的金属配比、淬火时机,最终找到一种方法,能让普通钢料在短时间內承受住更强的能量负荷,虽然代价是加速金属疲劳。
与此同时,在接收了顿因斯坦和托尼贾的思路后,莉莉丝彻底沉浸在元素纹路的设计中。
她在脑海中不断模擬元素流动,用特製的、掺了微量元素矿石粉末的墨水,在草纸上画出成千上万道线条,又不断否定、修改。
她追求的已不是“完美”,而是“最简效能比”——用最少的线条,达成最明確的“加速-定向释放”目的。
最终定稿的纹路,与其说是“法阵”,不如说是几组精妙连接、充满奇异美感的“条纹”。
它们被雕刻在剑身靠近护手或血槽的特定位置,深度不足半毫米,角度要求极为苛刻,误差超过一度就可能失效或导致能量提前逸散。
蜥蜴人工匠格鲁克,凭藉蜥蜴人天生的稳定双手和视觉敏锐度,在失败了数十次后,终於能在莉莉丝严格监督下,勉强完成雕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