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鹤当然选择相信她。
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怜惜地道:“刚才你跑出来的时候,怎么不拉著我一起?”
要是拉著他一起,还怎么扇赵一念巴掌,陷害赵一念,让赵一念也尝尝被冤枉、被算计、被加害的滋味。
看著赵一念百口莫辩,心急无措,满脸委屈,愤愤不平,宋馨雅觉得非常爽快。
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既然已经演上绿茶了,当然得把这场戏演完。
赵一念是汉子茶,她演小绿茶,给赵贱人来个以茶治茶。
宋馨雅手掌捂著脸,另一只垂著的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立即,她眼睛里浮上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看起来我见犹怜,好不可怜。
“刚才我跑出来的时候,只是想问问赵总,她为什么要詆毁我,没想到,她突然伸手就扇我巴掌,她打我没关係,只要不打鹤哥哥就好,別人不心疼鹤哥哥,我心疼鹤哥哥。”
如此为丈夫考虑的妻子,秦宇鹤更加心疼她。
再看赵一念,看著宋馨雅娇滴滴的表情,听著宋馨雅茶里茶气的话,嘴被气歪了。
赵一念委屈的要死。
她质问道:“秦宇鹤,你为什么相信宋馨雅,而不相信我?”
秦宇鹤:“这话问的,在妻子和別的女人之间做选择,我当然选择相信自己的妻子。”
赵一念的心口又被插上一把大刀。
对,奶奶,她还有奶奶,秦老太太一直把她亲孙女看待。
只要她向秦老太太求求情,卖卖惨,秦老太太就会为她说话。
赵一念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问秦老太太:“奶奶,你以前不是最疼我了吗,你说过,你会一直把我当亲孙女看待。”
秦老太太:“那是以前我没有看清你的真面目,被你偽装出来的乖巧懂事欺骗,刚才鹤鹤已经把所有事告诉我,现在,以后,我再不会把你当亲孙女看待!”
轰隆——,赵一念的天塌了。
秦老太太满心关切地望望宋馨雅,又满脸失望和坚决地看著赵一念:“雅雅是我们秦家名正言顺的孙媳妇,既然嫁进我们秦家,就是我们秦家的人,在我心里,她的地位等同於鹤鹤,和我的亲孙子鹤鹤一样重要,是任何人都不能欺负的家人。”
她朝著赵一念摆手:“走吧,以后別再来秦家,也別再来找我,我不想再见到你。”
赵一念最大的靠山没了。
两个家僕再一次架著赵一念,把她拖了出去。
秦宇鹤和秦老太太都围在宋馨雅身旁,嘘寒问暖,关心慰问。
秦老太太:“雅雅,脸被打的痛不痛啊?心肝,宝贝,小乖乖,你受苦了。”
年纪大就是会疼人,奶奶一口一个心肝,宝贝,小乖乖,把宋馨雅当小孩哄呢。
宋馨雅一个二十五岁的人,听著这些肉麻的称呼,不好意思的脸红。
她鬆开一直捂著脸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