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最后一碗时,宋馨雅手中的筷子啪的一下敲在他手上。
“別喝了,给你姐夫喝。”
秦宇鹤:“孩子正在上高三,正是需要补脑的时候,让他喝。”
宋亭野:“就是,姐你怎么这么小气,看姐夫多疼我,有好吃的自己都不捨得吃,都给我吃。”
秦宇鹤大手端起碗,餵到他嘴边:“赶紧吃!”
宋亭野:“哎呀妈呀,还餵我,姐夫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被你感动的都有点想哭了。”
秦宇鹤:“別哭,吃!”
宋亭野听话的呼嚕呼嚕把一碗汤吃完了。
別说宋亭野了,宋馨雅也被秦宇鹤感动了:“你看你,自己没吃多少,都给小野吃了。”
秦宇鹤一本正经地说:“没关係,这是身为姐夫的我应该做的。”
饭后,两个人准备去公司。
秦老太太的电话打过来:“雅雅,鹤鹤,奶奶有急事跟你们说,你们来老宅一趟。”
宋馨雅和秦宇鹤四目相对,猜到了是什么事情。
到了秦家老宅,看到挽著秦老太太胳膊的赵一念,果不其然,是因为她。
秦老太太看到宋馨雅和秦宇鹤,提点赵一念:“天热,去给雅雅和鹤鹤倒杯凉茶。”
这举动便是,她做个中间人,调和赵一念与宋馨雅秦宇鹤的矛盾,喝了赵一念倒的茶,就承了赵一念的人情,缓和与赵一念之间的矛盾。
赵一念把两杯凉茶放到宋馨雅和秦宇鹤面前,坐回秦老太太身边。
秦老太太:“喝吧。”
秦宇鹤:“奶奶您真是心大,什么都敢给您亲孙子喝,也不怕您热气腾腾的孙子被毒成棺材板里冷冰冰的尸体。”
赵一念脸上满怀期待求和的表情,变成土色。
秦老太太:“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毒你。”
秦宇鹤话里充满针对性:“您是不毒,保不齐坐你旁边那个毒蘑菇毒。”
赵一念脸色发青。
她爭辩说:“我没在茶里下毒。”
秦宇鹤:“自我认知非常到位,自己都承认自己是个毒蘑菇。”
赵一念窘迫的满脸通红。
秦宇鹤:“见手青变成血色牛肝菌了。”
宋馨雅笑死。
秦太子爷脑子转的就是快,用两个品种的蘑菇,精准形容了赵一念的脸色变化。
见手青,血色牛肝菌,怎么一秒之內想到的这两个词儿,佩服。
宋馨雅乐了好一会儿。
赵一念求助地看向秦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