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教出一个强姦犯儿子,他能是什么好人。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
上樑不正下樑歪,无德难育好儿孙。
宋馨雅追著盛菖蒲出来,就是为了骂他。
骂人渣的人渣父亲,爽啊!
把人渣的人渣父亲气到浑身发抖,爽啊!
谁让她受委屈,她就骂谁的八辈祖宗!
这时候,一个服务员手里端著托盘走过来,上面放著两盅燉好的佛跳墙。
盛菖蒲不请自抢,抓起一盅,狠狠朝著宋馨雅砸过去。
韩京弈这时候追过来,看到这一幕画面,双眼瞪大,朝著宋馨雅快速跑过去。
一个高俊的身影先他一步抵达宋馨雅身边,握住宋馨雅的胳膊,往后一扯,將她拽在身后护著。
是秦宇鹤。
韩京弈又晚了一步。
瓷盅重重砸在秦宇鹤白衬衣的胸口处,顺著他的身体滑落在地。
黏稠的汁液糊在他乾净挺括的白衬衣上,黄白斑驳,浸透布料,晕出一大片脏兮兮的痕跡。
佛跳墙里的海参、鲍鱼、花胶、乾贝、香菇,洒落一地。
秦宇鹤衬衫上被汁液黏湿的地方,往外冒著热气。
宋馨雅的脑袋从后面伸出来,盯著他被瓷盅砸中的,冒著热气的胸口,紧张道:“有没有被烫到?”
秦宇鹤首先安慰她:“没事,你不要担心。”
宋馨雅知道他有洁癖,连忙道:“赶紧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吧。”
她拉著他的胳膊往洗手间走,秦宇鹤將她扯回来。
“等等。”
端著托盘的服务员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嚇到,呆若木鸡的站在一旁,还没走。
秦宇鹤走过去,拿起剩下的一盅佛跳墙,到盛菖蒲身边,抬起胳膊,將佛跳墙浇在盛菖蒲的头上。
浓稠金汤顺著他的头往下淌,油汤顺著他的脸往下滴落。
黏成一根毛的三根毛刚刚舒展开,又再次黏成一根毛。
区別是,上次是水,这次是浓汤,黏的更牢固了。
这行事无忌的做事风格,以及,他一出现,就碾压其他所有人的气场,非金樽玉贵的豪门世家,滋养不出这种天生上位者的气势。
立刻,盛菖蒲意识到,他就是秦宇鹤。
那个把他儿子打得半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