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陷在他温和的体温里,被他清雅沉稳的气息包围著。
很快,困意就上来了,宋馨雅脑子晕陶陶的。
秦宇鹤的声音钻进耳朵里:“看片跟高不高雅没关係,白天把身体交给世俗,晚上把身体交给自己,忠於自己的感官,坦荡接受自己的欲望,享受彼此交缠的欢愉,和自己的情慾和解,让自己的心灵和身体都有一个发泄和快乐的渠道,这是善待自己。”
宋馨雅在睡过去的那一刻,心里止不住的感慨——
秦总就是会说话,看片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变得高雅了。
………
大早上,宋馨雅醒来的时候,又又又一次看到,秦宇鹤从浴室走出来。
她看著他湿漉漉的头髮和身上沾染的水汽:“你现在是不是喜欢早上洗澡?”
秦宇鹤:“不喜欢。”
宋馨雅:“那你还洗。”
秦宇鹤:“没办法。”
宋馨雅疑惑,洗澡而已,他喜欢就洗,不喜欢不洗不就行了,他怎么还没办法上了。
秦宇鹤確实挺没办法的,因为,一直憋著难受。
宋馨雅掀开被子下床,肌骨丰盈的长腿暴露在空气里,白的晃眼。
秦宇鹤目光扫过,刚刚恢復的冷静开始龟裂。
宋馨雅朝著他走过去,馨软的身子靠近他,清香的气息钻进他的鼻腔。
她手掌覆在他的胸膛上,柔软和温热一同传来:“秦先生,要我帮你换衣服吗?”
秦宇鹤视线垂落,望著胸膛上那只嫩白的小手,喉结一滚:“不用。”
宋馨雅:“不用跟我客气。”
秦宇鹤:“没客气,改天。”
他朝著衣柜旁走,去换衣服。
男人结实的胸肌从掌心抽离,宋馨雅感觉秦宇鹤今天有点奇怪,他不是挺喜欢和她身体接触的吗,今天怎么有点逃避?
宋馨雅去洗手间洗漱好,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秦宇鹤已经换好衣服,西装革履。
他今天要出差去魔都,上午的飞机,此刻不慌不忙站在衣柜旁,双手插在裤子里,直直望著她。
宋馨雅:“你在等我吗?”
秦宇鹤:“对。”
宋馨雅看他脸色挺严肃的,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跟他说,静静等著他开口。
秦宇鹤:“我们不是说好了,我们房间里不放別的女人或男人的东西。”
宋馨雅:“我没放吶。”
秦宇鹤:“最靠近里面那个柜子里,放著一个装男士用品的礼品盒。”
宋馨雅:“那是我送你的礼物。”
“这样,”严肃的表情瓦解,秦宇鹤的唇角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