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嫌弃丟人,我在工会里都没法抬头做人。”
“这事,我做主给否了。”
陈二伯陈家宝也说道:
“老三媳妇,你可不能犯糊涂。”
“大哥说得对,陈欢现在是有前途的,都去木材厂上班了。”
“要是欢子真成了走资派,我敢打包票,他绝对干不长,两天就得被辞退。”
陈欢一边听著,人都被气笑了。
这两家人,真是好不要脸。
平时眼睛长在天上。
看著陈卫国当牛做马的使唤。
现在,他自己赚的钱,居然还得大义凛然地拿走,连声谢谢都不说,仿佛赚钱了就理所应当给他们花一样。
陈欢根本没理这所谓的大伯二伯,而是扭头说道:
“爹,把我给娘买的手錶拿出来。”
陈父愣了一下,正不知道如何开口,听到二儿子发话,他立刻点头说道:
“哦!哦哦。”
说著,他连忙拿出一个袋子,把一块东风手錶递给陈欢。
当著所有人的面,陈欢直接把手錶拿出来,给虞秀英带上说道:
“娘,这些年养育我,您辛苦了。”
“这手錶,是我孝敬您的。”
看著周围亲戚震惊的模样,虞秀英又是激动,又是感慨,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语气颤抖说道:
“欢儿,这不行,娘不用手錶,这个你留著娶媳妇儿吧。”
陈大伯这时候也皱眉说道:
“妇道人家,带什么手錶。”
他瞥了一眼陈卫国手里的袋子,也是暗暗吃惊无比。
怎么这么多的手錶盒子,这小子不是刚上班吗?哪来的这么多工业券?
他走上前,就要接走虞秀英手里的表,大喇喇说道:
“既然欢子手上有一块了,那这表也先给他二堂哥用吧。”
“我看袋子里还有手錶,正好他大堂哥在林场治安队上班,正好拿一块冲冲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