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现在我陈家的聘礼已经当著大伙的面下了,谁要是再敢欺负沈鈺和苏婉清,那就別怪我陈欢不客气了。”
说著,他看著躺在地上的唐先兵和潘良酉,冷笑了一声,直接一把抱起沈鈺,顺著两个人身上跨了过去。
沈鈺惊呼一声,只感觉身体一轻,双手下意识环住陈欢的脖子。
此刻的她,满心满眼都是陈欢。
直到被陈欢抱著上了拖拉机,近距离看到了翻斗里面搁著的收音机,缝纫机,还有糖茶,煤油,炒豆,糖饼,她终於缓缓回过神来。
“这……这难道不是在做梦吗?”
陈欢笑著把她搁在缝纫机的纸箱上。
仔细帮她理了理头上的碎发,然后说道:
“傻丫头,我回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对了。你姐姐呢?”
沈鈺看著手腕上的手錶,又低头看了看身上被扯坏的领口,她的脸刷地一下布满了红云。
环住胸口,悄悄掐了自己胳膊一下。
鲜明的疼痛感让她顿时慌乱了起来。
这……这居然是真的!
沈鈺这下彻底激动又害羞了。
她回味著趴伏在陈欢身上的感觉,忍不住询问说道:
“陈欢哥,你是哪里来的钱?”
“村里有人传,说你进山又打了一大堆的猎物。是真的吗?”
陈欢笑了笑,这件事,虽然他做的隱蔽,猎物也没有拉回村子,可是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裴家,田家,还有王彬家,林海家,这四家人一共来了20多號,他们虽然嘴上说著一定不会泄露。
可是大哥陈守忠拿回家的那些鹿肉,分出去的下水,那可都是实打实的猪肉!
这个年头,谁家要是有一套內臟煮汤爆炒,香味甚至能飘半个村。
好信儿的邻居准保会上门询问。
而各家做饭的女人,又能给陈欢守多少秘密?
陈欢早就想明白了这件事,他笑著说道:
“是真的,这些都是我赚来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的病还没好,怎么就回到学校教孩子了。”
“还有,你姐姐呢?”
沈鈺不好意思地低了头,她回答说道:
“姐姐说,她想给我办一场体面点的婚礼,所以去打猪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