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胆子怎么这么大。
万一擦枪走火,那可就是一条人命啊。
到时候,他滥用枪枝,杀死別人,治安所是会抓他去吃花生米的。
可是,再联想到陈欢一个人拿著气枪就敢闯黑瞎子沟。
最近更是听说他一个人弄死了一头狗熊。
这样敢和猛兽玩命的人,会不敢开枪?
唐先兵顿时嚇得腿都软了。
陈欢环顾四周,脸上带著冷笑说道:
“想跟我不客气是吧?”
“行啊,来。”
“有一个算一个。”
“今天我也省事儿了,一起收拾。”
这下,谁都不敢去看陈欢了。
他目光所过之处,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全都躲闪著低头。
陈欢飞起一脚直接踹倒了唐先兵,然后对著躺在地上的潘良酉就是一顿猛踢。
沈鈺趴在陈欢的怀里,只感觉他的胸膛是那么炙热,自己的蛮腰被陈欢搂著,身体像是触电般的整个都麻酥酥的。
此时赶来的陈父看著陈欢一个人把一群人嚇得后退连连,急忙跳下拖拉机,劝阻说道:
“欢子,差不多可以了。”
“再打,要出人命了。”
陈欢收了手,把手里的猎枪递给陈卫国,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支手錶。
他高高举起,给眾人看。
围观群眾里,当他们看清拖拉机上的东西时,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三转一响,居然是三转一响。”
“陈家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他们家怎么可能买得起三转一响?”
何畅不可置信。
这三转一响的购买,可是需要工业券的,陈欢一个猎户,怎么可能有资格购买?
早知道,她就应该试试勾搭这个陈欢!
只听到陈欢对著眾人说道:
“既然大家都在这,那就做个见证。”
“你们不是说沈鈺还不是我媳妇吗?”
他打开手錶盒子,拉过沈鈺白皙的手腕,亲自把手錶拿出来。
当著眾人的面,陈欢直接把玫瑰金色的东风女士腕錶套在沈鈺白皙的手腕上,淡淡说道:
“那么从今天起,沈鈺就是我陈欢的未婚妻。”
“这块手錶,就是我们俩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