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孺子可教也!”
“老陈,你这医术,后继有人了啊!”
“你之前好像还跟我抱怨过,说你大儿子没这方面的天赋,二儿子完全是烂泥扶不上墙,这完全就是谦虚嘛。”
陈卫国更尷尬了。
他给周长生瞧这头疼症,不是一天两天了。
两个人平时拉家常的时间也久。
想不到自己这儿子一来,就露了一手。
这真是又长脸又丟脸。
眼看周厂长恢復了精神,这针也要扎20分钟巩固泻火。
陈欢察言观色抓住这个机会,直接开口:
“周叔,其实我这次来,还有別的事。”
周长生此时头疼病康復了大半,心情大好,这小陈医术不差,他这头疼又是老毛病了,所以他毫不犹豫说道:
“嗯,小陈大夫但讲无妨。”
换了称呼,这说明周长生已经认可了陈欢,他有了说话的资格。
陈欢直接说道:
“周叔,其实你今天的头疼,和天气有关。”
“哦?!”
“其实,我这次匆忙过来,不止是学医术,前些年,我看报纸的时候,发现最近的天象,和报上说的地震前夕的徵兆很像。”
这话一出口,原本倚靠在摇椅上的周长生马上坐了起来。
作为林场的大领导,面对天灾这种事,他是异常严肃的。
“小陈,这话可不能乱讲。”
周长生的目光锐利,审视起陈欢来,似乎要从他身上,找到说谎的痕跡。
陈欢目光没有半点躲闪。
一旁的陈父却是先急了:
“小王八蛋,你一个小学都没念完的小崽子,敢开这种天大的玩笑!”
“今天不揍你一顿,你是真要翻天了。”
一边说,陈卫国已经开始解皮带。
陈欢一把摁住父亲的手,严肃说道:
“开这种玩笑,对我肯定没有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