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给了他,她似乎也不算亏,与其等著被杨振邦那群畜生糟蹋,给陈欢,她心里愿意。
陈欢坐在炕沿,直接把罐头和汽水儿一股脑都拧开了。
76年的汽水其实还是盐汽水,隨著瓶子打开,一股气泡翻涌上来。
陈欢先是递给苏婉清一瓶,接著又把另一瓶递给沈鈺。
这东西在村里也是稀罕的东西,但是苏婉清和沈鈺都喝过。
此时再次接过瓶子,两个人都有点恍惚。
看著被打开的黄桃罐头,苏婉清有点心疼,她埋怨说道:
“怎么这就拧开了。”
“这么贵的东西,应该放一放。”
陈欢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容阳光:
“就怕你俩不捨得吃,这东西不算什么,你们要是爱吃,以后就多买一些。”
一边说著,陈欢又从口袋里拿出两根头绳。
上次来苏家,他就看到苏婉清的头髮是用布条扎起来的。
这东西本身其实就值五毛钱,但是再添两毛都能换一斤肉了,所以虽然不怎么起眼,却也是生產队里多少大姑娘梦寐以求的东西。
当然,这东西也不说是多不好买,而是大家都觉得不实用。
有买头绳的钱,还不容买粮食吃。
见到妹妹愣愣看著陈欢,苏婉清却是从这两根头绳里看出来了什么。
陈欢这次来,绝对不是退婚的。
他没有反悔。
否则,黄桃和汽水可以买,但是头绳没必要。
苏婉清直接拉了一下妹妹,然后小声提醒说道:
“愣著做什么?”
“还不谢谢陈大哥。”
沈鈺回过神,她鼓起勇气看向陈欢,突然认真问道:
“陈大哥,我听姐姐说,你愿意把我娶过门去,这是不是真的?”
陈欢没想到上辈子和这一世只见了几面的沈鈺,看上去柔柔弱弱,问出来的问题却是如此大胆和直接。
他不禁仔细打量对方。
沈鈺是典型的鹅蛋脸,轮廓线条温润婉转,不见分毫硬骨。
她的五官清雅柔和,眉目含温,唇齿温婉。
昔日养尊处优的富家闺秀风骨藏於眉眼,柔而不弱,清丽动人。
更难能可贵的,是她身上的气质,清丽,脱俗,给人一种仙女落入凡间的美感。
他隱约还记得,当年苏婉清和沈鈺下乡的那个秋天,村里很多人都起了大早围观城里下来的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