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欢也是没想到,上辈子他老子对他连个笑脸都少有,就是进了一趟山,不苟言笑的陈卫国笑得脸上全是褶子。
这更加让他想要努力,让全家都过上好日子。
分完肉,自然就是出山。
七个壮汉背著分开的肉,仍然得走一会儿歇一会儿。
没办法,肉实在是太多了。
好不容易把箩筐都堆上牛车,所有人都累瘫了。
当他们赶著车进了村子,正赶上早上生產队的村里人上田。
筐子没蒙布,大块大块鲜红的猪肉摆在里面,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陈欢本来是想低调的,这下谁也瞒不住了。
“林大哥,你们这进山猎野猪去了?”
“好傢伙,这么大的猪,分了这么多箩筐装,这下你们家发財了。”
林建国笑呵呵的,他坐在牛车旁,手里拿著鞭子,一边赶车一边说道:
“我可没有这个本事,这四五百斤的大野猪,是陈欢打的。”
“谁?!”
扛著铁锹镐头的村民忍不住掏了掏耳朵,震惊地看向牛车上的陈欢。
“陈欢?”
“別开玩笑了,就他也能打野猪?”
这下,坐在车上的陈卫国不乐意了。
“老廖,怎么说话呢?”
“我儿子不能打野猪?”
看著皱起眉头的陈卫国,接话的老廖顿时有点訕訕的,开玩笑,这年头谁家还能保证没个病没个灾?
陈卫国是谁?
那是生產队唯一的中医,平时还进山採药,村子里,平时谁看到陈卫国,那不得客气喊一句陈大夫?
现在,被陈卫国问,老廖立刻放下镐头,討好说道: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欢子这不是还小吗?”
“我打小就看这孩子是个带种的。”
“那这野猪……真是欢子打的?”
林海脸上全是骄傲之色,仿佛打了野猪的人是他一样,他主动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