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面上露出喜色。
但紧接著。
魏武继续道:
“手有五指,若不能统一號令,如何能上下一心?”
魏王一颗心沉入谷底:“说的不错,你觉得何人能担此大任?”
“我。”
魏武笑得坦然,落於腹间的右手缓缓抬起,张开的五指慢慢收紧,將所有人的目光攫於手心:
“我要节制大魏兵马!”
你还真说得出口啊!
魏王脸色阴沉,实在无法將此刻锋芒毕露的侄子和以往紈絝的形象联繫起来,当即一拍桌案:
“我看你是昏了头!”
“来人!来人!”
魏王大声叫著。
但宫中宿卫无一反应。
魏王顿时白了脸。
但是殿內仍有武將!
“擒下魏武!”
有人振臂高呼,一呼百应。
但一呼吸后,百官无一人有应,皆被打翻在地。
魏武依旧立於殿下,衣不染尘。
但此时此刻,他已然是大殿的中心,纵然不曾坐在王座上,可就连王座上的人都在仰望著他。
“你好厉害的武功啊……当真是好深的城府!”
“本王终究是错看了你两父子!”
魏王长嘆一声,一瞬间好像苍老了数十岁,两手垂於腿上,“本王这王位,你也一併拿去吧。”
魏武轻笑,“你看,又急。”
这时候急於上位做什么,万一没收拾好烂摊子,不是主动背锅?
“正好这司空之位空了出来,我就勉为其难,做个司空吧,另时局艰危,自当统领百官,领大將军衔,节制大魏兵马。”
魏王明白魏武的意思,呵呵冷笑了两声,起身道:“能否拦住蒙驁的大军,就全看你了!”
他起身拂袖便走。
百官终於鬆了口气,起身又敬又畏的看著魏武,像是在看个疯子。
敬的是这信陵君之子竟然能在大梁城所有人的眼皮底下藏起锋芒,装成紈絝子弟!
可惜大梁城危在旦夕,此时锋芒毕露,著实不是良机,真不知该说他是聪明还是蠢了。
司农咬牙上前,道:“公子……”
魏武:“嗯?”
“司空,”司农低下头,咬著牙改了称呼,心头的一口气泄掉,闭著眼说道:“如今大梁城內粮草不足,若想阻拦蒙驁大军,还需筹集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