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帐不是这么算的。
此时的贵族就是贵族,或许在身份地位上存在著差別,但大家都是同一阶级。
魏武这般做——將魏家族长之女当做姬妾一般的金丝雀养起,是完全没將魏庸这个魏家庄族长放在眼里,不仅將他这个大司空的脸面扯下来踩在地上,还狠狠的吐了两口唾沫。
即便魏纤纤是女子之身,也毫不犹豫道:“此事绝无可能!”
她咬住唇,身上的锦被落下,仰著头道:“承蒙武公子看重,是我之幸,但若想让我做妾,此时恐怕魏王和信陵君都不会同意。”
魏纤纤紧攥著拳,“更何况,您是姬姓,我是魏姓。”
魏武愣了下,好像是哈。
他的大拇指摩挲在魏纤纤光洁的下巴上,视线轻蔑的上下扫过,“呵”地笑出声道:“我若是不娶呢?”
魏纤纤神情依旧平静,仿佛对这句话早有所料,“那就趁还没有人闹起来之前,將我送回去。”
魏庸特地设计此事,绝不可能只是让魏武占便宜,以对方老谋深算,又算不明白的智商,魏武一瞬间get到了魏纤纤的点。
无非是將这件事闹大,逼王室表態罢了。
“只是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魏武表示我不明白。
他本来就是个歷史渣,还是个不学无术的紈絝公子,不然刚才也不会振振有词地说出“同姓不婚”了。
所以,他选择先把便宜占够。
魏纤纤皱眉,“你这样只会让麻烦更大。”
“这句话还给你,”魏武將人扑在倒床上,“我不可能娶你,养只金丝雀已经是我最大的容忍了。”
“你就不怕我父魏庸?”
“你问我怕不怕他,你就不问他怕不怕我?”
魏武一句话杀死比赛,隨后站起来蹬。
……
“我女儿呢?”
魏庸演得极像,身旁跟著一个今早上才赶来的沉默寡言的男人,他焦急地问著负责护卫府上的典庆,眼里闪烁得不是急切,而是诧异。
以他对公子武的性格分析,以及掐准的药量,此时对方早就应该醒过来,自知犯下大错,匆匆忙忙从主舍跑出来,被他们撞个正著才是。
但……
无事发生。
所以即便破绽百出,魏庸也只能硬著头皮主动发难。
典庆年纪不大,但他的身材异於常人,身高足有2。4米,在披甲门硬功的加持下,厚实的身板看起来像是天神下凡。
他声音沉稳的说道:“大司空莫慌,许是人已经回去了呢?”
典庆知道自己在说谎,但此时的他是魏武的门客,又是师伯,既然知道了魏武是被算计,那么於情於理都要护著魏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