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呲——
魏武体內內力一滚,扎满全身的银针便立刻如子弹般射出,將余下所有的灯火全部打熄,甚至不少都钉入了墙壁上,留下了细微的孔洞。
他扭著脖子,双手十指交叉在胸前活动著,皮笑肉不笑道:“没吃饭吗?”
“敢不敢用点力气啊?!”
东方不败面上的从容渐渐消退,声音依旧不男不女,比之前多了几分凝重,“好厉害的硬功!”
“少说这些老生常谈的屁话了!”
魏武同样喜欢这种逼仄的环境,这意味著东方不败的轻功施展不开,只要堵住口子,他想逃都逃不掉。
但他忽略了东方不败的身法!
快,快到如鬼魅一般!
明明一掌拍向面门,可等他抬手相对时,人却莫名其妙已经跑到了自己背后。
明明银针在前,却有一种诡异的绕到背后,拍向自己的后脑勺。
被溜了……
魏武肉眼可见的红温了。
混元掌大开大合的甩出,光是掌势余波,都在这三五丈见方的石室內捲起霸烈的劲风。
任我行也从石牢里面跑出来,手上扯下两条锁链,呼呼抽打在风中,哈哈笑道:
“好贤婿!你我翁婿联手,除了这不阴不阳的妖人!”
劲风频起,如狂风劲草般扫过整间石室,掛在墙上的油灯盏盏碎裂,被钉在墙上的尸体叶隨劲风砸落,两根丝线韧性极佳,却被扯得裂成了数段。
锁链呼啸,如密云布雨,连点风都透不出去,只不过偶尔被劲风打在身上,任我行都闷哼一声——石室就这么大,他也避不开啊!
但任我行的復仇之心浓郁到根本早已疯癲,不仅没有喊停,反而还哈哈大笑,让魏武打得再猛烈些。
石室內的空气循环的很快。
东方不败的速度再快,也被这两人不要命的打法给限制死了,不得已只能近身相搏。
只一个照面,任我行又被打进了石牢,石牢外只剩魏武和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能在瞬息之间打出一十三掌!
魏武只够出一拳。
东方不败的一十三掌打在魏武身上,却似泥牛入海,魏武只是身子一晃,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但倒数第三个罩门也被消除。
但魏武的一拳打在东方不败的身上,东方不败便有种被高速疾驰的全装战马撞在胸口的错觉。
一双眼瞪得极大。
两边的墙壁似在往后倒飞。
人撞在墙上。
霎时间化作一幅铺开的画。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魏武吐了一口带血的沫子,看著东方不败酱骂骂咧咧道:“我这一拳浑身的劲力,你扛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