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魏武才懒得管任盈盈动没动真感情,到嘴的肉,他总是要吃的,甜也好,淡也好,总归是解渴的。
他走到石墩边上抬脚一勾,没有刻意用力,但那石墩却被轻鬆挑了起来,无需魏武心想,身躯自然的便会將力气用於一处。
这便是易筋经的好处之一。
除此之外,他体內原本由外及內生出的內力被易筋经调动,自发在体內按照易筋经的运行行运大周天,自发壮大。
相当於无时无刻不在修炼百战无双硬功,而且修炼的还是最为关键的內臟!
內外兼修!
魏武越发有信心应对玄翦了,毕竟对方现在也不是巔峰,连典庆都能抵挡的住,他差哪了?
咚咚!
有人敲响了院门。
魏武食指顶住小二百斤的石墩,像是转篮球一样攥在指尖,隨著呼呼风声迈步,打开门。
只见门外站著许久未见的“熟人”林平之。
魏武挑眉:“你来做什么?”
林平之的视线在那飞速旋转的石墩上停了剎那,漆黑的瞳孔肉眼可见的缩小,下意识后退半步。
但注意到魏武並没有將石墩砸向自己的时候,林平之这才羞愧的红了脸,“明明魏武是唯一一个对我没有坏心思,对我家辟邪剑谱没有贪慾的人,我还怀疑他?”
他羞愧地说道:“我有事情想请你帮我,不如我们里面去说?”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便是。”
“求你了,魏武!看在以前我娘那么照顾你的份上,帮帮我!我保证不会害你!”
林平之说的诚恳万分。
魏武將信將疑让出路,隨手將石墩丟到了一旁,走到石桌边上,问坐立难安的林平之道:
“说吧,你想找我做什么?”
林平之的脸可疑的涨红起来,紧咬著牙关,从怀中掏出了记有辟邪剑谱的袈裟,双眼红得像是快要落泪,“魏武,我想练辟邪剑法。”
魏武立刻警惕地看著他,“你该不会想让老子帮你割吉尔吧?小心我踹爆你的蛋!”
林平之愣了下,连连摆手,“我怎么会让你帮我做这种事。”
他羞愧的涨红脸,低头道:
“岳不群也想要辟邪剑谱,昨日主动提出要將岳灵珊下嫁给我,我没有拒绝。”
“所以……”
他深吸一口气,道:
“魏武,你帮我洞房吧!”
魏武:“?”
岳灵珊?
没意……
嘶,有点儿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