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姑,我们走!”
蓝凤凰看不下去了,一把拽住任盈盈的胳膊,斜眼瞪著魏武,劝任盈盈道:“咱们找几个可靠的兄弟去救向左使,总不至於要求他!”
任盈盈心有顾忌,“若是咱们救向叔叔的消息传出去,叫那杨莲亭得知,只怕叫他公然撕破脸,到那时,另生祸端,如何救得下我爹?”
“那总不能……”蓝凤凰说不下去,咬牙瞪著魏武。
任盈盈挣扎几息,隨即重新坐回椅子上,问魏武道:“你有信心救出我爹?”
“我要他的吸星大法,救他也是顺手的事。”
魏武没把梅庄四友放在眼里。
这四人除了黑白子心怀不轨外,其实都是坏的不彻底,好的不明显。
黄钟公明確说过,他们结义兄弟四人当年加入日月神教,为得便是行侠仗义,但任教主的行事方式他们不认可,东方教主的手段他们也接受不了,只好自请来此看管任我行,也算是隱居避世了。
倘若是真的坏人,在向问天和令狐冲拿出那些对四人的“特攻宝具”的时候,四人恐怕已经翻脸,或是暗中下些药,再將东西夺过来了。
而不是和令狐冲两人比斗。
对付这种人,威逼不行,利诱没用,要么用道理说服,要么直接靠拳头砸过去。
学向问天和令狐冲?
没那个必要!
任盈盈看到魏武如此自信,忍不住咬起嘴唇,红嫩的嘴唇被洁白的牙齿咬住,柔弱的曲线上淡淡地压痕,莫名多了几分嫵媚。
“若是救不出呢?我总不能凭你空口白牙就把身子给你。”
任盈盈试图討价还价。
心底没抱多大希望,但没想到魏武居然真的在思考这件事。
连蓝凤凰都静悄悄的看著魏武,有种不知该如何诉说的荒谬感——这人难道还真是在谈论生意?
魏武片刻后抬头:
“要是我没救出你爹,害得你爹死了,那我赔你一个爹,以后你叫我爹,我一定像亲爹一样疼你。”
魏武说得理直气壮。
任盈盈和蓝凤凰都无力了。
还是任盈盈提出了建议:“不如这样,只要这几天你能拿出梅庄四友里任意一个人的人头,我就相信你能救出我爹。
到时候,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成交。”
魏武頷首,隨后又说道:“那我给你爹的消息,这笔帐怎么算?”
“这消息未必是真,”任盈盈也找到了和魏武说话的窍门,顺著他的思路说道,“所以价值不大,你想要什么?”
“那就她嘍。”魏武抬手指向蓝凤凰,“反正这消息绝对保真,你只管去查。”
“这……”任盈盈有些犹豫。
蓝凤凰赶紧道:“可以!”
她给任盈盈拋了个眼神——这混蛋武艺高强,若是不给他一点甜头,万一他动武来强的,她们两人谁都走不了!
任盈盈也想到这种事,面色猛然一变,她竟被魏武带偏了思路,真想与他討价还价了!
魏武看著任盈盈眼里重新升起的警惕,不以为然地摆手道:“我的要求很高的,不至於什么臭鱼烂虾都看在眼里,要不是憋的久了,就你们两个?呵~~”
好嘲讽啊!
任盈盈和蓝凤凰都恼地险些咬碎银牙,恨不得把魏武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