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隨手把护官符扔在桌上。
“你说的有道理,不用来巴结,也应该知道得罪谁,敌人是谁,该针对谁。”
“不该碰的生意里,就有沈家的铺子和渠道,这应该算是个大人情了吧!”
孙恆笑著说道。
“人情,你不是白送,还要人情?”
秦重疑惑地瞪著他。
“哎,你要是当是个人情,那我欠你个人情,把两淮盐运是的侄子,还给我可好?”
孙恆说道。
秦重面无表情,眼神犀利地盯著孙恆。
两淮盐运大使的侄子,就是昨天他收拾的五个公子中的一个,已经被寇欢送到沙洲岛。
他怎么知道在我手里?
孙恆被他盯著,神態淡然,也不说话。
“我明白了!”
秦重突然说道。
“我说怎么无缘无故,那船就直衝著我来了,这场事情是你安排的,你在监视我?”
孙恆看秦重眼神带了杀气,赶紧摆手。
“那可没有,原本我也在那条船上,正好看见你乘船出行,而你去的地方很好猜。”
“所以我就让他,攛掇韩公子他们,用船撞你,而他和那条船就再也没回来。”
“我想,应该是落在你手里了。”
孙恆解释道。
“没监视我,时间算得那么准?”
秦重根本不信。
“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他们平时就以此为乐,乘坐大船藏在河叉里,有小船经过,突然衝出撞翻。”
“看著別人在水里翻腾,他们饮酒作乐,他们喜欢这种,碾压別人,掌控別人的感觉。”
“而且水路就那么一条,在等到你之前,他们已经撞翻了三条船了。”
孙恆赶紧解释道。
秦重勉强接受接受,但不肯放过他。
“你自己承认,谋杀朝廷命官,你要是没有个理由,我现在把你拿下。”
“送你去见哪位两淮盐运使的侄子。”
秦重冷冷的说道。
“哈哈哈,別急,我说……”孙恆一点不害怕,反而哈哈大笑。“我要確定一件事,你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的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