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琮谋求升官,刻意巴结沈家。
曾按照沈悦的要求,送来三个盒子,然后他就死了,一盒子是番舶堪合,一盒子远洋船引。
这两样东西,都在自己手里。
还有第三个盒子,他记得是海户腰牌,空白的,只要填上內容就能用。
他把海户腰牌,送给此人做什么?
要放什么人进松江府?
此事必然十分重要,长房,还是防著我啊,沈落心中涌起一股愤恨。
李家湾。
水哨北汛分哨,五十人驻扎在这里。
“很好,你叫什么?”
秦重问这里的队总。
“小人纪新书。”
队总二十多岁,孔武有力,国字脸稜角分明,抱拳回话,鏗鏘有力。
北汛分哨,同样是个一丈二的夯土营垒,跟横铺码头的军营差不多。
但收拾的乾乾净净,半数操练,半数巡逻,刀、盾、矛、弓保养很好,摆放整齐。
精气神,跟横铺码头那些,完全两样。
“纪新书,你很好,这才是当兵的样子,这一切都是你一手操持的?”
秦重好奇的问道。
“是,家父是老兵,他说军中就该这样。”
纪新书回答道。
这话引起秦重注意。
因为,军营这样不是常態,他见过羽林卫和金吾卫扎营,一样的乱糟糟。
他父亲能照葫芦画瓢,把他调教成这样。要么他撒谎了,他父亲本就不凡。
要么,他父亲跟过的將领不凡。
“很好,把巡逻帐册拿来。”
秦重说道。
很快帐册送来,记录得整整齐齐,秦重略微翻了翻,全都清清楚楚。
“这上面记载,你们这里,缴获走私银五十两,锦缎十九匹,还有其他海货?”
秦重指著帐册匯总问道。
“是大人,都在库中保存,已经装好,正打算连同烦人,明日一起送往衙署归库。”
纪新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