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继续问道。
“大人,这堪合船引之祸,已非一日,前任大人的印信放在知府衙门,而柳经歷……”
王睿说道。
明白了,柳文琮是知府小舅子。
到了知府衙门,拿著大印用一用,谁敢质疑?何况经歷用印,天经地义。
但前任被欺负成这样,印都不在自己手里,也真是被欺负成了狗了。
狗还知道齜牙那。
“若是有人拿这种堪合入港,当如何?”
他手里的印没人碰,暂时放心,但是有人拿这些东西,把松江府当筛子也不行啊。
万一闹起来,还是祸患。
“按道理来说,根本不可能,各巡检、水寨皆留有自留底簿,衙署地烧了他们的还在。”
王睿是算帐的,其中关窍最清楚。
“而按照规矩,堪合和船引是哪里发的,就要去哪里停靠,一对底簿就清楚了。”
“此外还有保商,船主还留有画像,船进港,一一对应,谁也跑不了。”
秦重皱眉,但很快就想明关节。
“也就是说,烧卷宗房,目的是让衙署,跟各个港口之间对不上帐。”
“如果各个港口的把总和巡检,此时已经把底簿篡改,我们將无从查起。”
三个师爷,同时嘆了口气。
“柳文琮贪婪,在四个把总和走私商之间勾连,哪里会篡改,不好说啊!”
石白说道。
“这些人,进来销赃卸货,还好说,可要图谋不轨的人啸聚一起,太危险了!”
王睿提醒道。
“你们说,我们无法分辨那些事贼,那些事走私的,那些是好人。”
“那经常走海,正常贸易的人,他们知道么?”
秦重问道。
“当然,常在海上走,怎么会不知?但没用,他们为了赚钱,不敢说。”
芦荻说道。
“呵呵,那就有办法!”
秦重冷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