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鬍子老头怒骂。
秦重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得很开心。
“你看人真准,又如何?”
现在他需要人,这几个都是被架空的前任幕僚,说明在衙门里没有根基。
跟外面关係也不复杂。
否则也不至於让前任被架空。
这种人,就是他目前敢用的,要用人家,本应该以礼相待,解衣推食。
可惜秦重没时间,先逼他们就范。
顏得胜叫人,去准备大枷,那玩意就是两块沉重的木板子,中间掏三个洞。
一个是脖子,两个是手。
大枷七八十斤,卡在脖子手上,人根本站不直,只能跪著,把枷的一头杵在地上。
不但痛苦,还侮辱人。
“別,服了,我服了还不成?”
花白鬍子的老头,急得大喊,给人当了一辈子幕僚,什么样的东家都见过。
无论是贪官,清官,还是酷吏。
但这么不讲理的还是第一个,很明显,要是不同意,他绝对干得出来。
没准还要被扔进监狱。
到了监狱,只要这狗官一句话,里面的狱卒,有的是办法折腾自己。
另外两个人嘴里的破布也被拽出来。
“您二位什么意思?”
秦重问道。
“愿意受僱於东主!”
两个人赶紧说道,很明显,眼前这个人不好惹,先脱困再说。
“这不就得了,顏得胜,带著三位师爷,去门口好好看看人头,规矩讲清楚。”
秦重说道。
“明白,大人,那他们的家还搜不搜?”
顏得胜还没玩够。
“看他们表现,以后不听话,再说。”
秦重说著,去了后宅找冬儿。
牛壮早上收的黄金,都给她了,这丫头爱好很简单,一个是吃,一个是钱。
从冬儿手里,要了二十两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