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行人,看到这边杀人,嚇得作鸟兽散,跑不了的,也全都藏了起来。
刚才脱掉白色大氅的人,却跑到了桥上,把三根羽箭全都拔掉,然后快速消失。
秦重收好滑轮弓和羽箭,从古窑走下,来到河边,上了一艘小船,接上吴奎就走。
枯黄的芦苇,隨风摆动,彻底掩盖了他们的身影,找个没人的地方弃船上岸。
然后换马。
等他们回到府城,城门在身后关闭。
昨天晚上,听完温云的诉说,秦重就决定干掉柳文琮,提前清理上任的绊脚石。
这个决定,其他人都反对。
柳文琮虽然是八品经歷,但也是朝廷命官,还是在松江府的地界上。
而且,怎么杀柳文琮?
但秦重主意已定。
柳文琮和知府架空上一任,也一定会架空他,而有人对自己的人头髮出悬赏。
如果自己无法掌握权利。
那就等於是砧板上的肉,等著被人宰割。要拿到权利,柳文琮就只能去死了。
所以他拿著敕书迫门,表面上看,是不让知府痛快,出一口恶气,实际上,目標是柳文琮。
秦重判断。
这一对姐夫小舅子,架空上一任同知,把持货进出海上的货物,不可能只为了权。
一定还有利,比如走私,或者放纵走私,或者其他方面的不可告人勾当。
正如孙恆所说,知府不见,很可能是前任有什么问题,没有处理明白。
既然前任被架空,那就是柳文琮和知府,有什么事情正在处理。
如此急迫的交接,为了不出问题,知府一定会第一时间找柳文琮对帐。
秦重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不认识柳文琮,但是送信的人认识。迫门之后,吴奎一直盯著知府。
信使出门,他就跟了上去。
確认信使是去华亭方向,他立即回头,根据路程推算,柳文琮会在天黑之前回来。
他们沿著府城到华亭的路,找到了武安桥,確定以这里为伏击地点。
秦重在古窑,吴奎在路边。
他的作用就是认人,信使去找柳文琮一定会跟著回来,只要认定是信使。
那柳文琮就不难锁定。
所以吴奎在路边观察,远远地看到信使和其他四人出现,立即脱掉身上的白色大氅。
秦重看他脱掉大氅,就知道,目標出现。
立即在古窑上做好准备,至於那个是柳文琮,直接找穿著最好,气势最盛的人。
二百米不到,最舒服的距离,都没用撒放器,秦重第一箭就中了。
但是不放心,又射杀了两个之后,才收弓,而吴奎紧隨其后,把羽箭收了。
入城之后,分开潜回客栈,卸了妆,带著冬儿和牛壮马肥公然露面,准备出去吃饭。
好像从没出去过。
“秦大人,你太坏了。”
孙恆扶著腰出现,脸色有些蜡黄。
昨天晚上,秦重留下十两银子,把孙恆一个人留在画舫上享受。
看孙恆这状態,显然姑娘们很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