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跟沈家三位公子有仇。
沈二公子本人都来了,那之前是不是早有书信往来,难怪知府不见秦重……
也难怪秦重如此,因为摇尾乞怜也於事无补。
这件事眾人看不明白,松江府不是苏州府,没那么多人关注沈家,消息不多。
“秦重猖狂,为沈家事,让世叔为难了。”
府衙二堂內,孙悦跟陈秉忠道歉。
“贤侄无需这样说,沈家的事就是老夫的事情,当年若无令尊提携,哪有老夫今天。”
知府陈秉忠说道,但他有疑问。
“只是秦重是陛下宠臣,真要对他太过分,陛下那边,会不会心生芥蒂?”
陈秉忠问道。
其实,是暗中担心自己的前途。
自从十多年前,江南出人出钱,帮陛下稳住了皇位,江南的官员就得大用。
內阁七人,有四个是江南籍官员。
六部要员,江南官员也不少。
陈秉忠在京城也有人,將来还指望往上走一走,至少当一省布政使。
万一被皇帝惦记,可就毁了。
“世叔无需担心,我兄长尚公主已成定局,陛下把秦重任职江南,是给沈家的诚意。”
沈悦说道。
诚意?
这两个字,如同重鼓响在陈秉忠心头,看著孙悦的眼神充满了震惊的询问。
“秦重在京城得罪兄长,而陛下需要沈家稳定东南,自然要给沈家出气。”
“他,不过一枚弃子而已。”
沈悦倨傲的说道。
“原来如此,老夫明白了。”
陈秉忠满脸都是惊喜。
“贤侄大可放心,他出不了松江府,海防同知就是他的墓地。”
陈秉忠果断的说道。
如果沈悦说的是真的,哪自己又靠上一条粗腿,前途更加光明。
“来人,立即快马去华亭,叫柳文琮回来。”
秦重回到客栈。
冬儿帮他换了衣服,然后两人一起出门,来到了客商云集的谷阳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