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刚上船,便有三名素衣姑娘,掀了里仓鸳鸯帘出来迎候,举止有礼,素而不俗。
“见过二位先生。”
盈盈一拜,脖颈之间一片雪白,若隱若现,勾人但是不那么艷俗,想看也看不到。
看过姑娘,孙恆瞟了一眼秦重,看他满意,立即跟老鴇將其价格来。
“清净雅席二两纹银,舱內沉香、番糖点心尽可隨意取用,姑娘们只伴笔墨琴簫,若是……”
老鴇报出价格。
二两银子,真的不高,不过这若是后面,才是大文章,秦重没听,直接进了里舱。
素白布裙女子,眉目清柔,会唱诗,字句清丽;柳腰女子温婉,但琵琶弹得高亢。
末一位容色明艷,玉簫轻吹,秋波朝著秦重频频暗送,毕竟秦重的皮囊极好。
这姑娘动心了。
当然前提是,秦重也不差钱,白嫖是不可能的。
“好,当赏。”
一曲结束,秦重扔下一块碎银子。
“谢公子赏,公子喜欢奴家的簫技,奴家三生有幸,我敬公子一杯。”
女子放下玉簫,拿起酒杯。
“我等也要,公子难道奴家的琵琶不好么?”
“就是,奴家唱得也好卖力的……”
另外两个也贴了过来,孙恆有点被冷落,但他毫不在意,反而畅快大笑。
秦重一一塞了银子。
“醉了,醉了,我去后仓吹个风,你们继续。”
他找了个藉口,来到了后仓,哪里有个一小廝,正在伺候火炉,温汤水。
一双桃花眼,本来算俊俏,可是眼角一道道裂开的伤疤,平添几分狰狞。
“你这狗东西,怎么混成龟奴了?”
秦重冷冷的问道。
这人,正是温云,秦重突然要上这条船,不是为了什么吹簫绝技,是因为一眼就看到了他。
“爹,別提了,我被人坑了。”
温云差点哭出来,小心地朝前面看了一眼,这才压低声音说道。
“呵呵,叫爹没用,我跟你说过,不养閒人。”秦重冷冷的说著,抬脚就要踹他。
提前把他派过来,是为了打探消息,捋顺当地的势力关係,好让他別稀里糊涂被人坑了。
没想到,这狗东西,沦落到画舫上,给人当起来龟奴了,不对,连龟奴都不如。
“爹,有消息,虽然我混得惨了点,但是这画舫確实消息最好的来源。”
“有人要对付你,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