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颖言简意賅。
从表面看,魏缨就是一个,小门小户的小姐,带著丫鬟和家丁来上香的。
“那个秦重,您还记得么?”
赵鸳鸯说道。
魏缨一怔,怎么可能不记得,风云楼坏她大事,將近二十多人死伤在他手里。
挫骨扬灰都记得。
“提他作甚?血仇早晚必报。”
魏缨提著裙角下台阶,同时说到。
“小姐,他得罪了沈家,被贬去了松江府,你说南方的兄弟,可否趁机干掉他。”
赵鸳鸯落后一个台阶,低声说道。
魏缨一下停住。
“消息准確么?此话当真?”
她焦急地问道。
秦重去南方,可以说是自投罗网,总教在南方根深蒂固,信徒无孔不入。
就算毒不死他,赤焰军也剁了他。
“回小姐,这消息十分准確,缘由还是因为风云楼,沈家责怪秦重,您带走沈家兄弟的时候,他没有出手阻拦,双方结下樑子。”
“听说沈家在朝中有人,就举荐秦重,去了松江府做官,实际上是想弄死他。”
“小的觉得,南方兄弟,可以顺水推舟,反正弄死了,有沈家背黑锅。”
“这也算是给您兄长报仇。”
赵鸳鸯说道。
苟有道,陈烈,还有两个魏缨从江南带来的人,散布在周围,隔绝其他香客过来。
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家丁。
“黑云,这事你怎么看?”
魏缨习惯性的,喊自己的手下。
被唤作黑云的人,走过来。
“回小姐,我认为这件事可以,此去松江路途遥远,可以飞鸽江南做好准备。”
黑云说道。
飞鸽?
这两个字,引起了苟有道等人的注意,原来魏缨跟江南总教联繫,用的是飞鸽。
但几个人,都不动声色。
“那就去办,务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