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跋面上答应,实际上心中埋怨老爹,瞻前顾后,现在错过机会了吧。
“秦兄,我家阴灵昨夜又闹腾了,能不能再麻烦你出手一次,这次把它彻底灭了?”
李跋说道。
他和李大鯨心中明镜一样,阴灵根本就没除掉,这次再出来,就是秦重放的。
但面上不能这么说。
“啊,怎么会这样?上次竟然没有弄死它?李兄放心,这次绝不会出问题。”
秦重马上答应。
实际上,一大早上,焦旷就带著两个徒弟,把祈福寺那口钟送了回来。
弄死阴灵,不可能。
只要李家风水钟不扔,李大鯨还怕阴灵,这就等於抓住李家裤襠里的核桃了。
他也没办法,李大鯨能成首富,必然老奸巨猾。
时间这么紧,不知道那天去江南了,哪有时间跟他墨跡,先盘了他的核桃再说。
以后不配合,接著盘。
李跋得到肯定答覆,明白,今晚那阴灵肯定不叫唤了,可以睡个好觉。
其他的也不想。
送走李跋,他来到了侯府校场。
皇帝说话了,让靖远侯把侯府家將,暂时交给秦重使用,今天他来见人。
来了五十多人。
家將父死子继,世代服务於侯府,二十三其实只是表面,不能真等爹死了,儿子才上。
这五十多人,其中有父子。
“人都在这了,你挑吧!”
靖远侯,背著手,云淡风轻的说道。
秦重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都是好兵,靖远侯府用油水养出来的精锐。
作战素质没的说。
“见过三少爷。”
五十多人,有老人,有青年,还有少年,站得笔直,一起朝著秦重见礼。
但是兴致並不是很高。
甚至有点死气沉沉,有的人还故意躲在后面。
“免礼,很高兴见到诸位,但你们我一个也不选,因为我信不过你们。”
秦重直接说道。
家將们一愣,诧异地看著秦重,但是慢慢地,有的人脸上露出轻鬆的神色。
“老三,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