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今晚上是不是该去八姨太哪里了?八姨太好啊,腰软……”
看著老爷的背影,管家蒙了,不管了?你不是头疼的,八姨太的腰治头疼?
祈福寺內。
焦旷带著两个徒弟,在敲钟。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秦大人,让他带著原来的钟,回到原来的地方敲。
那就敲唄。
“师父,为啥要敲钟。”
一个徒弟在敲钟,另一个徒弟陪著焦旷,坐在大殿里喝酒吃菜。
“不知道,大人吩咐什么,咱们就干什么,对了,大和尚,过来喝一杯?”
焦旷邀请祈福寺的和尚喝酒。
和尚快疯了,心说你有病,贫僧持戒的,要不是看打不过你们,而且你们给得多。
说什么贫僧,也跟你们拼了。
“师父,这钟敲多久?”
“一宿!”
两人正说著,钟声停了。
“师父,好听么,我刚才敲的是十八摸,刚学来的,还想听什么?”
敲钟的徒弟问道。
“十八摸?我怎么没听出来,你不行啊,你过来,还我给你来个小寡妇思春。”
另外一个徒弟说道。
“你可拉倒吧,就一个破钟,你还能敲出骚调来,我怎么也不信!”
刚才敲钟的徒弟,回到焦旷身边,陪著师父喝酒,而另一个徒弟开敲。
阿弥陀佛!
和尚默默祈祷,佛祖显灵,超度了他们吧!
鐺鐺鐺……
李宅!
祠堂里的风水钟,响声更加奇怪,僕人们都在祠堂外面瑟瑟发抖。
“这调,有点熟悉啊。”
李跋,是被管家拉来的,听著风水钟的阴惻惻响声,他一点没害怕。
“算了,別管他,明天我找秦兄,让他彻底把这阴灵给收了,都怪老头子墨跡。”
李跋说著,一甩袖子,回去睡觉。
管家又蒙了,什么情况,老爷去找八姨太,少爷要去睡觉,一个个不著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