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尖叫。
“你看看,那个贱种,把我们的儿子,打成什么样子了?”
“你还在这里胡说什么?”
赵氏恨不得伸手,挠靖远侯一个满脸花。挨打的可是我们的儿子啊。
“哦……”
靖远侯表情依旧平淡。
“注意你的言辞,秦重不是贱种,是我的种,以后不许你如此称呼他。”
靖远侯说道。
赵氏震惊地看著靖远侯。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替那个贱种说话,第一次为那个贱种撑腰。
“你变了!”
赵氏颤声说道,他看著靖远侯的眼睛,他从中看到了欣赏。
对秦重的欣赏。
她心里咯噔一下,她明白,她最担心的事情,终於还是发生了。
靖远侯开始考虑秦重了。
自己的两个儿子,不再是他唯一的选择。
果然。
“对,我变了,我刚才想明白了,秦家的未来,又多了一个选择。”
靖远侯声音平淡绝情。
“妄想,你妄想!”
赵氏恶狠狠地低吼。
“他早就把你当仇人,你把他当儿子,他也不会拿你当爹。”
“我的两个儿子,才是侯府继承人。”
此时她已经顾不上挨揍的两个儿子,反正秦重也不敢打死他们。
侯府未来归属更重要。
“哦,当然!”
“他们当然是继承人,不过现在不是唯一了,有本事就自己去爭。”
靖远侯看著战场说道。
秦重伸手,把插入地面的铁鞭拔出来,来到地上趴著的二人跟前。
“怎么了?你们两个脸色不太好啊,是不喜欢我跟你们开的玩笑么?”
“没关係,不喜欢再换!”
秦重冷笑著说道。
“贱……三弟,可以了,我们两个都受伤了,现在可以扯平了吧。”
秦墨惊恐地看著铁鞭。
他真怕秦重一鞭砸下来,那必然骨断筋折,不死也重伤。
“秦重,够了吧,你別太过分了,別以为仗著陛下撑腰胡作非为。”
“別忘了我舅舅是兵部尚书。”
秦鲤捂著胸口,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