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无需担心,他一个庶出贱种,死就死了,你还有我。”
“我才是侯府嫡子,这侯府將来都是我的,我绝不会让你受一点苦。”
秦墨口不择言说著,竟然伸出手,要去搂温蘅的肩膀。
啪……
温蘅一甩手,一耳光抽在秦墨的脸上,打的秦墨一愣。
“滚,齷齪畜生。”
温蘅怒吼一声,伸手拔下头上的簪子,朝著秦墨的喉咙就扎。
秦墨嚇大惊,他没想到温衡看著柔柔弱弱,跟瓷娃娃一样,却如此刚烈。
竟然要跟他拼命。
嚇得他赶紧后退,却绊在门槛上,顺著台阶滚了下去。
“温蘅,你別不知好歹。”
丟了脸的秦墨恼羞成怒。
“你爹不要你了,秦重死了,你就是个破烂货,装什么贞洁烈妇?”
“你最好从了我,把我伺候满意了,將来还能给你个妾室身份。”
他恼火之下,暴露了心里的欲望。
“否则……”
咣当一声,大门关上了。
“打水,给我找最好的香叶,这只手碰过畜生,给我洗十遍,不一百遍。”
门里传来温蘅的喊声。
秦墨彻底失去理智,他疯了一样,扑到门前,顺著门缝发出恶毒低吼。
“妈的,嫌老子脏,晚上老子再来,到时候,我让你里外洗个够。”
衝进屋里,冬儿赶紧端水给温蘅洗手,可她浑身发抖,几乎做不住了。
“少奶奶,你別哭了,那大少爷的话不能信,明显是在骗你。”
“少爷一身本事,大少爷死了,他都不会死,所以你別担心。”
冬儿说赶紧说道。
“你说真的?”
温蘅抬起头,抓住最后的希望。
她才来侯府没多久,对侯府的矛盾,仅限於听说,没有切身感受。
在她看来,就算亲兄弟再不和,也不能拿生死来开玩笑。
这也太畜生不如了。
“少奶奶,大少爷的话,你当放屁就行,他恨死少爷,什么都说得出来。”
“少爷是官,要是真有事,官府岂能不来通知,轮著他聒噪?”
冬儿篤定地说道。
温蘅一想也对,立即擦了擦眼泪,终於有点回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