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不搭理他,已经剥掉一套,眼睛盯著大门,去剥另一套。
“关门,关门!”
这时候,一个府军前卫反应过来,立即跑过去关大门。
“不能关门,外面还有人。”
有人立即提出反对意见,双方竟然吵起来,意见不能统一。
“来人,把这偷甲的小贼击杀。”
曹国舅指著秦重大喊。
这把秦重给干愣了,这是个傻逼吧?
这个时候,你不以国舅身份,立即整顿府军前卫,向前御敌。
反而要杀我?
轻重缓急分不清么?
第二套鎧甲剥掉的时候,护卫终於统一意见,把大门关上,栓死。
“敌人来了,你不去御敌,却在这里偷甲冑,按军法你当斩!”
曹国舅没喊来人,依旧瞪著三角眼,怒斥秦重,而秦重拎著两幅甲冑,又踅摸了一张弓,还有一袋子羽箭。
“哈,小子,你偷得还挺全。等你被斩首,靖远侯老脸一定丟尽了,哈哈,到时候,我一定好好笑话他!”
曹国舅指著秦重大笑。
秦重全当放屁,拎著甲冑,大踏步穿过中门来到后宅主厅,曹国舅紧隨其后。
“出了什么事?”
皇帝已经在门口,脸色阴沉地问道。
“陛下,这小子不去御敌,反而偷护卫的甲冑,按照军法当斩。”
没等秦重说话,曹国舅抢先发言。
皇帝疑惑地看著秦重。
“陛下,外面已经接战,院內的府军前卫大部分中毒,已经失去抵抗。”
听到中毒二字,皇帝脸色更加阴沉,吉祥更是嚇得一哆嗦。
陛下的贴身护卫,怎么可能中毒?
“现在要担心的,不只是外敌,恐怕还有內奸,请陛下披甲撤离。”
秦重说著,拿起一副甲冑,不由分说,给皇帝披在身上。
皇帝张开双手,任凭他和吉祥帮忙,顺便鄙视一眼曹国舅。
啊?
披……披甲,撤离?
这甲冑是给陛下的?
陛下那眼神,让曹国舅瞬间懵逼当场,他娘的,我怎么就没想到?
多好的表现机会啊。
“披甲可以,但绝不撤离,朕堂堂天子,岂能避几个贼人锋芒?”
“秦重,隨朕御敌!鼓舞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