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冷笑著问道。
凭藉他的力气,一巴掌足以把这家丁打个半死,顺带帮他拔半口牙。
他故意打得响亮,却让庄丁还能站著。目的就是在百姓面前立威。
替百姓做主,你要让百姓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有这个威望。
否则,他们未必敢接受。
这一耳光,表面打的是庄丁,实际上抽的是李帐房,是庄头曹云龙。
你们如何反应?
“大胆,秦大人打你,那是给你脸,也是对你不好好说话的惩罚。”
“以后注意,要说请过来。”
李帐房恨得压根都痒痒,不断在心中提醒自己,大事为重,这才说出这番话。
庄丁肯定不服。
可李帐房的话不敢不听,立即低头,憋屈地跟秦重道歉。
“秦大人,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又退了?
那你们慢慢退,我大步前进。
“所有人听著,你们交租不是低人一等,相反公主府应该感谢你们。”
“是你们这一年,把田地照顾得很好,是你们这一年努力,打出这些粮食。”
“没有你们种地,收租子的,都要去喝西北风,永远吃不上粮食。”
秦重对著交租的人喊道。
任凭秦重怎么喊,他们都没有反应,只是愣愣地看著。
跪在地上的李五四有点慌张,不知道是起来,还是继续跪著。
“李五四,你起来。”
李帐房说道。
老农民这才试探著站起来,胆怯地看著周围,如同惊弓之鸟一样。
跪著还是趴著,他觉得无所谓,要是能让自家少交点租子,那才是实在的。
“李五四,你租种公主府三十亩中等田,按照每亩一石半来计算。应该是四十五石,按照八成交租,应该是……”
李帐房拨弄著算盘。
李五四一脸的愁苦,这么算太亏了,他应该交三十六石。
可是一石半的產量,根本达不到,他家一共打粮食不到四十石。
一家五口,辛苦一年,剩下不足四石粮食,女儿也要嫁人,还要舔嫁妆。
他摸了摸手里的口袋,里面是两只山鸡,送给李帐房,能不能重新算?
“对了,你家老二,去年娶媳妇,在我这借二两银子,现在要归还二两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