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的根本不撒手,反而不断用力,疼得秦墨吱哇乱叫。
“我有软肋,你们也有,以为这废物放出来就结束了?简直做梦!”
“別忘了,我现在是锦衣卫,他没被翻出的烂事多得很,想去詔狱么?”
“还有秦鲤,他的屁股乾净么?要不要我让人查查他?”
秦重冷冷的说道。
靖远侯真想抽死赵氏,你就不能消停几天,你说你惹他干什么?就缺儿媳妇给你敬茶?
“孽畜鬆手,如你所愿!”
靖远侯气的大叫。
秦重依旧没鬆手,而是眼睛看著赵氏,靖远侯气的一拍桌子。
“你还在等什么?”
靖远侯怒斥赵氏。
“好,好,我答应还不行么,快鬆快墨儿,我答应了。”
赵氏无奈鬆口。
“我不信,你发誓。”
秦重一点也信不过赵氏。
“你,你太过分了,你……”
赵氏气的胸口起伏,但迟迟不肯发誓,秦重手上再次用力。
“嗷,娘,你要看我疼死么?”
秦墨一声惨叫,眼泪都出来了。
“好,我发誓,不为难你媳妇,这总行了吧,孽畜鬆手。”
赵氏大叫道。
秦重这才鬆手,秦墨赶紧一抖手,带著血的碎瓷片掉在桌上。
“孽畜啊,大夫,快去找大夫,我儿手掌割伤了,快啊,都死人么?”
赵氏急得跳脚。
事情办完,秦重往外走,温蘅如提线木偶,亦步亦趋跟在身后,脑子一片混乱。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以为,秦重说来干仗,顶多就是跟靖远侯夫妇讲道理,顶个嘴到头了。
哪料想,是字面意思。
他真的动手了,但是,好像,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不让我去婆婆那里遭罪。
好是好,但后果会怎样?
“那个,夫君……”
温蘅小声试探著问道。
“这件事传出去,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毕竟你现在也是官身。”
秦重无所谓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