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故意气我,靖远侯府,还不怕几条咸鱼,本侯把他们打出去了。”
“再说,你也是侯府少爷,餵他们吃个屎怎么了?”
靖远侯冷冷地说道。言语之间,还带著几分炫耀和自豪。
秦重根本不领情。
“怎么,等我夸奖你那?”
“要不是给我定的破亲事,我至於被人称为『绿帽解元』?能发生这事儿?”
秦重一拍桌子怒道。
“吴侍郎那?他死了么,被人指著鼻子骂,一点反应都没有么?”
“你们两个有本事狼狈为奸,怎么这个时候成缩头乌龟了?”
秦重越说越生气。
这事儿侮辱的是自己一个人么,吴侍郎和靖远侯府竟然不反击?
没想到靖远侯一摇头。
“你行了吧!怎么反击?这件事越闹,事情不就越大,背后说的人越多。”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视而不见,先把婚事办了再说。”
靖远侯说著,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啊,这逆子难道是……
“重儿,你什么意思,你如此在乎此事,难道这桩婚事你答应了?”
靖远侯惊喜地问道。
这是闹一顿之后,想明白了?
“都闹到这个份上了,我不答应有用么?摊上你,我真是上辈子造孽了!”
秦重说完推开凳子,起身走了。
靖远侯心说,谢天谢地,不管是出於什么原因,这逆子总算是压服了。
秦重答应来吃饭,就是传递这个信息。我不闹了,结婚就结婚吧。
出门,齐大鏗已经在等他,昨天约好了,今日一起去西山秘营。
昨天的事情发生,秦重已经没办法无视冷寒秋的要求,只能去看看。
出城门,早风有些凉。
从京城到西山,不到半日的路程,所谓的秘营,其实不算太秘密。
就是一处山顶的军营,易守难攻防备森严,外人根本进不来。
一路上无论秦重怎么问,齐大鏗都没说,到底让他来干什么?
“以前,这里是土匪老巢,后来土匪被剿灭,就成了锦衣卫的兵营。”
齐大鏗介绍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