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这跟婚事有什么关係,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拿我换秦墨而已。”
“我不欠他的,你也不用痴心妄想。”
秦重冷冷的说道。
“没错,但有吴侍郎做你岳父,未来前途更好,赵氏也不能威胁你。”
“纵然將来离开侯府,你自己也能撑起一片家业,这条路不好么?”
靖远侯说道。
听起来很有诱惑,但秦重不信。因为这话前后十分矛盾。
“怎么,现在不怕我借著吴侍郎的力量起来,回来跟秦墨爭侯府了?”
秦重冷笑著反问。
“不怕,吴侍郎的女儿骄纵,跟赵氏一定不合,正好藉此给你分家。”
“你一无所有,分家不妥,但吴侍郎的女婿分出去,没人说什么。”
“分了家,你就没有继承权了。”
靖远侯好像算好了一切。
长子的利益,家族的未来,甚至包括秦重,都有一个看似不错的出路。
好傢伙,听起来够坦白的,但是没鸟用,说破天,秦重不可能做接盘侠。
別说是吴侍郎,皇帝的女儿也不行。
这触碰他的底线了。
心中的那股悸动没有了,前身的执念,好像得到了满足,消失了。
“功名富贵,我秦重自凭马上功夫和笔下文章去取,不需要多个岳父。”
“你也別想拿我做交易,这事没的谈。”
秦重明確的拒绝了。
靖远侯脸色阴沉,没想到说了半天,他竟然还不同意。
“真以为由得你了,敬酒不吃,自由给你灌罚酒的法子,这亲你娶定了。”
靖远侯霸道的说道。
秦重只是冷笑。
罚酒?
你想什么美事儿,秋闈结束了,你等我腾出手来,把桌子给你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