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放下碗,刚要站起来,却被秦重摁回去,又给她夹了一块肉。
“差点被人打死,还不好好吃饭?”
秦重冷冷说道。
靖远侯面色訕訕,秦墨冷著脸怒目而视,赵氏则脸色十分难看。
“重儿,这玉佩是陛下赐你的?”
靖远侯把玉佩放在桌上,试探著问道。
“玉佩?”
秦重心说,就因为这个,对我有求必应,还一家三口都跑来了?
看来这玉佩的分量不轻。
害怕就好!
“这不是夫人找巧匠给秦墨雕的么?她亲口说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他故意装傻。
靖远侯一听,恶狠狠的盯著赵氏。
赵氏咬了咬牙,不情不愿的挤出一丝假笑,走到秦重跟前,放低声音。
“误会,重……重儿……”
这两个字,仿佛有点烫嘴。
“別,夫人还是叫我孽障比较顺耳,只是高贵如夫人,来我这小院干什么?”
“是担心银子没搜乾净?还是看看冬儿死没死,或者要给我立规矩?”
啪的一声,秦重把空碗扔在桌上。
竟敢摔打我?
一股怒火,冲的赵氏脸皮发抖,小孽畜竟敢跟我这么说话,早晚弄死你。
“银子,对银子!重儿你看都是误会,银子已经给你送回来了!”
赵氏一招手,丫鬟立即端著托盘进来。
“可別,侯府的一草一木,都是您亲生儿子的,我可不敢覬覦。”
“现在收了,回头再打死我!”
秦重语气满含嘲讽。
赵氏脸色尷尬、愤怒、扭曲在一起,但为了侯府和儿子,还要强行赔笑。
“重儿说笑了,你也是侯府公子,这银子是侯爷给的,那就是你的。”
“我都亲自给你送来了,难不成,你还想让我这个当家主母求你收下?”
赵氏低声下气,实际上隱含威胁,提醒秦重,差不多得了。
你是什么身份不知道么?
“嗯,你求啊!我等著那!”
秦重说道。
跟我玩这套,我惯著你?
“你……你说什么?”
赵氏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孽障吃了熊心豹子胆?竟让我求他收下?
简直反了天了!
“秦重,你够了!”
“你不过是个卑贱庶子,还妄想让我娘求你,你也不怕折寿么?”
半天没出声的秦墨,终於爆发了。